对面的灵不不慢讲述的同时，拉尼亚斯跟随着他的嗓音，仿佛真的“看”到了过去……

“十分抱歉，下意识就接上了您的话。”金发圣垂下睑：“奇怪的想象画面，来得比我的理智更快。唔……这个疑问，应该不需要您为我解答了。”

他略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被手隔了一层的指轻嘴，思绪朝着远方开。

对于教皇所说的这一切，拉尼亚斯有烈的熟悉。

过去就是这样，只不过是明显或模糊的区别。今日显然属于前者，就像已然拨开重重迷雾，真相已然完整地送到前。

不用提醒，他自己就找到了答案。

“为恶的神，最终被人所弑。科斯莫斯殿下所述的这番旧闻，的确，非常地，值得思。”

【狼狈地落到地面的神明，终于不像昔日那般在上，难以接近。】

【就是这样，终于看不愚昧与肤浅了，那自以为是的狂妄，也引起恐惧而淡去。抱着他瑟瑟发抖的柔模样，是从未看过的新奇画面。】

【他把喊叫不声、虚弱得动弹不了的神抱在怀中。】

【人类为此到无比欣喜。】

“神明刚被封印，神罚就降临了。天灾毁灭了地面

“人族很兴，因为他想要的那件东西，神明刚好拥有。所以，他对神明说——”

【他的剑刺穿神明脆弱的膛，挖神明的心脏，在逐渐失去温度、不再动的心的表面，虔诚地落下一吻。】

【“更像了，虽然本质还差得太远，但对只是垃圾的你来说，已经非常努力了，值得夸奖。”人类说的这句话，是不可能被第三个人知晓的。】

【他向哭泣的神明索取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拉尼亚斯微笑着说，让旁人完全寻找不到心灵的破绽。

“……”

——别的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要你的心。

——嗯，只要这个就够了。毕竟你，并不是那位大人啊……

说话的人是拉尼亚斯。

科斯莫斯也没想过能发现什么，这位教皇殿下权当什么都不知，自顾自地继续：“如果事情只到这里，应当算是格外圆满的结局。但可惜，神终归是神，策划了这一反叛的五族没有料到，反噬会来得这么快。”

【他看不见东西，说不话来，颤抖着抱住慢步走近他的人类时，是多么脆弱不堪，比琉璃还要易碎。再“恨”他的人，见到神明此刻的模样，都会为他而心碎。】

最后这句话，并非自科斯莫斯之。

【他海藻般的丽红发凌了，被冷汗打，贴着苍白的脸颊。被众生赞的动人眸消失了，被空取而代之，从眶淌下的鲜血也是红。】

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即使是为了礼貌，也不会随意开话，更何况科斯莫斯正在给他讲述十分重要的隐秘。

更像是，亲经历过一般：

“‘我只想要你的心。’，他这么说。”

“神明看着自己最后的情人，心情大概既挫败又悔恨。他问人族，自己怎么，他才能留下，不要再离开。只要是他有的，他都愿意送给他。”

拉尼亚斯回过神后，自己也微微愣怔。

。除了一件东西，他什么都不想要。”

圣原本一直保持着沉默。

说那几个字，是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