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片尾曲还在放，已经放了许久好像一直没有尽。

叶循想了想，却嘿嘿地傻笑起来。他觉得得厉害起来了，还有泛恶心。这酒后劲还大的，他有些懊恼地想。

他觉叶循有些奇怪，叶循也会拿这样世俗的光来看一个杰的科学家吗？他说：“这不像是你会问的问题。”

叶循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又咄咄人了——都要怪酒。叶循总觉得自己的有，大脑运转起来不太顺畅了。酒已经喝完了，他还无意识地用牙齿着瓶的边缘，缓慢地思考着补救的话。

叶循迎上周南涛的目光，既然问了，索就问到底：“是吗？人前说平权人后骂恶心的人，我见得多了。你呢，如果放在你自己上呢？如果你的孩是同恋呢？如果你本人被一个同恋追求呢，你会觉得恶心吗？”

“嗯？”

“我就当你在夸我了。”叶循毫不客气，“但他长跑也很厉害，我不行，我在运动方面是菜——除了踢毽。”

但趁着夜与酒意，他还是问了许多平时不知怎么问的问题。他索借着酒劲最后撒起来：“周南涛。”

“我希望你也是。”周南涛说。

“我喝多了。”

“没什么可看的，我尊敬他，激他，并且认可他整个人。”周南涛说，“我不觉得他的私生活有什么问题。”

“那你是觉得我会在意？”周南涛有些不服气，“我平等地尊重每个人的生活方式，他喜男人也好，女人也好，结婚也好，单也好。我希望大家都有更多选择的机会和权利。图灵作为一个天才，最后因为取向被压迫到死，他也……太可怜了。”

“大晚上的，基本是空腹就在喝酒，谁叫你喝了那么多。”周南涛有些无奈地埋怨他。

这个设定有熟悉。周南涛说：“像你一样？”

却听周南涛说：“不会。”

“没什么。”

这次不能怪罪酒了。叶循觉得自己今晚心加速的次数有过多了，他终于见好就收，飞快地转移话题：“其实图灵活得没有这么憋屈，他是个很可的人。他很开朗，又帅，很招人喜的，而且也不和别人隐瞒自己的向。”

“啊？”周南涛连忙开了灯。叶循的脸的确泛起红，从脸颊到耳朵。人倒是很平静地盯着他，看着有呆。

他忽然想到，也许自己的心和呼并不是因为张，而是因为酒。这样的认知多少让他放松了些，也多了一莫名的自信。

少度了。也许这样想着，却像睡着了似的，没能拿起手里的瓶看看。

声音不大，却很清晰。叶循反应了好一会才意识到对方说了什么，他清楚地觉到心的频率在原有的基础上又提了一个档次。

“什么？”

周南涛被他说得一愣。他想起唐远风，他刚才义正辞严，但他确实对唐远风朦胧的示意到抗拒。但为什么呢？这觉却又不是恶心。

叶循掩饰地笑了笑：“因为我是在问你啊。”

叶循觉得很有趣，周南涛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总

他接着说：“图灵的一生有过好几个情人，他都没有可以隐瞒过，他很坦然地接受自己，还要去告诉别人。他一直在持自己，他的一切选择都是对扭曲的世界的抗争，他很叛逆，我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