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长的手指了小猫上的绒，因为接冷时间太长而有些僵，关节冻得通红，更显得肤苍白。

小猫瘦得很，一就缩，看起来像个小秃。可能是实在没力气喊了，现在乖乖把小爪搭在叶循手臂上，黑豆警惕地看着面前的人。

笑声戛然而止。

“不用。”叶循装模作样地捂着肚，“去洗手间就好了。”

“我不急，我先把它带回宿舍，好不容易下来，别再给冻死了。”

“那快去吧。”

“爬树啊。”

“那……要去医务室吗？”

“当然是逗你的啊！”叶循伸手摸摸小猫的，“树那么，猴都上不去！”

周南涛失笑：“那请问你是怎么到的呢？”

“……哦。”叶循不情不愿地扔下旗杆，拍拍上的泥。

周南涛问：“你在外面呆了这么久？怎么不早回来？”

这人不会是太虚脱掉坑里了吧？但他很快打消了这个念，照叶循的作风，翘课去网吧还更靠谱。

反笑，镜片上寒光一闪，“都赶回去！”

“你不回家

英语老师狐疑地看看叶循，但现在他的刘海漉漉的，凌地搭在额上。衣服还没透，脸上和嘴上都没什么血，看着是一副可怜的憔悴样，这说辞忽然多了几分说服力。

上课铃恰到好地响起来，于是楼上楼下看闹的人群都飞快地散去了。一群人衣服发漉漉地冲回教室，收获了英语老师了然的目光：“去玩雪了吧。”

周南涛震惊：“你……你就去这个了？怎么的？”

“你才从坑里来的！”叶循小心翼翼地移开一只遮着的手臂，怀里一只同样的小黑猫。

等英语老师夹着书哒哒哒地门了，周南涛也准备离开。他刚走到门，迎面撞上冲来的叶循。

周南涛下意识地闪开了——因为叶循比先前还了，好像在草地里了一圈，衣服上沾了泥，狼狈不堪。周南涛皱眉：“你终于从坑里爬上来了？”

“我得等老师走啊，不然怎么解释？”叶循嘟囔，“你就不好奇我到底怎么把它救下来的？”

他看看表，上课十五分钟了，雪好像小了一。再看看表，二十五分钟了，好像又小了一。于是他忍不住了，等到英语老师走近的时候，举手：“老师……我肚疼！”

“……真的假的？”周南涛看着叶循全脏兮兮的样，倒很像是在树上蹭的，一时分辨不这话的真假。

由于他不堪目的英语成绩，叶循理所当然地成为英语老师的重关照对象。在英语课上他也不敢造次，乖乖摊开英语书，面对比脸还净的课文发呆。

“那你可太厉害了。”周南涛像哄小孩似的虚伪夸赞，“赶快回家吧，小心冒。”

班里爆发一阵笑声，英语老师接着说：“那我们布置一下今天的作文题目——假如你是李华，请向你的外国朋友Tony描述一下今年的第一场雪。”

叶循从此一去不返，下课铃打了也没回来。英语老师还坐在讲台上答疑，周南涛收拾好东西，又朝叶循的座位上看了一。

“上二楼啊！二楼的厕所刚好正对着树，我拿一一戳他把它赶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