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季雨时放下望远镜对宋晴岚说：“宋队，现在的情况是：你正在咚我。”

无人回答。

黑脸男手中拿着他的钻石鸟，在剧烈的碰撞中开枪走火。

段文应声去。

李纯：“哦。”

在另一条时间线上，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

熟悉的空间车里摆设与他们从公园理发时没什么不同，堆放的那一堆装备也是应有尽有——季雨时几乎是瞬间就想起了那一场凶徒的恶战，女人的尖叫声、咒骂声、枪声、小女孩倒在血泊中的影，还有那着撞过墙时的响，都历历在目。

另一条时间线，开着空间车一路狂奔，还什么信息都没消化好的周明轩先提问：“我来理一下！宋队，照你们给小队现顺序的排序，我们现在的情况是这样对不对？你看啊，我、段文、汤其汤乐、李纯，我们5个人是来自4号小队的。你和季顾问是来自3号小队的，也就是说，来自3号小队你们，和来自4号小队的我们，在这里组队了？”

*

只见书店里，2号小队的宋晴岚正把季雨时双手反剪，摁在了书架上，正神严厉地说着什么，而2号小队的季雨时看上去简直完全没有还手之力——那是宋晴岚质问他到底行过多少次循环，怀疑他的时候。

弹穿血那一瞬间是没有痛觉的，季雨时却还能清晰地记得它肤的过程，以至于腹刚被好的伤疼痛更为剧烈。

众人：“关了！”

他也不是非记仇不可。

宋晴岚转问李纯，“现在是什么情况？”

宋晴岚最后一个车厢：“2号小队就在附近，为了不与他们产生链接，所有人通讯定位都关了没有？”

毕竟礼尚往来。

李纯：“！！！”

众人一个激灵，争先恐后。

宋晴岚：“段文，现在创建一个加密频，只有在这辆车里面的人可以互。”

季雨时从李纯手里径接过望远镜。

宋晴岚：“……”

季雨时第一个扣着绳索下去，他有伤，很快被周明轩和段文接住，扶了空间车里。

但这辆车还是好好的。

宋晴岚：“我、咚，你？”

李纯和汤乐看望远镜，表情有都些怪：“嗯，这个，不好说。”

季雨时整个人一下柔和了不少，看起来就像一个应该捧着书本念书，不谙世事的少年。

宋晴岚并没有袖手旁观，更没有借机笑他，只是很正经地替他了手臂，脱去满是血污的黑作战服，又帮他换上了净的白T恤。

空间车开到建筑下，这里就成了临时集合。

宋晴岚说：“距离黑墙到这里还有两三个小时，刚才解释的问题都搞清楚了没有，没有搞清楚的人，现在抓时间提问。”

虽然有绕，但确实是那么回事。

季雨时：“……”

宋晴岚痛，不客气地制止：“一个一个来！”

季雨时表情自然。

宋晴岚帮完忙说：“不客气，季顾问。”

汤乐：“！！！”

既然这回宋晴岚表现了好意，那么季雨时觉得，他也没有对宋晴岚用“你打算揍我”这样的形容了。

季雨时把钻石鸟在后腰，已经站起来，还整理好了自己：“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