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氏听得仪嘉这般发问,不禁有些微微失了神:“想我年轻的时候,不过就是歌舞坊的一名舞姬,想着每日有客可接,有饭温饱便足矣。谁知上天怜佑,叫我嫁得你阿父这般人,又有了你们几个孩,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怎么能不善待他的孩,不尽力保全府上名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