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萝甩开了姜荔的手，说：“哥哥，你太冲动了。”

兄妹俩坐在的山坡上，姜萝的靠在姜荔肩上，望着远逐渐宁静下来的姜族落。白日鼓噪渐息，夜晚灯火起，半明半暗之间，夜风也变得温柔。他们如同儿时一般，静静地看着家的方向，仿佛太贪玩了，而舍不得回家。

“但我并不惧怕他们。”

我。”姜荔说。

“所以我才担心你”姜萝亦是微笑，“你打伤了他们的首领，恐怕不会好过。”

“我的就是你的。”荔捧起萝的脸，“我的尾只会帮你一个人孵。”

……

“我没事，我只是生气，他们打断了你的祈神舞。”

“我并未伤他。”

“哥哥，姒族现在是胜利者……”

“听说女娲大神和伏羲大神都有着长长的蛇尾，但为什么女没有了呢？”

族中没有女继承人，必须要引外女才能繁衍下去，然而，族群也面临着被外来势力收割的风险。

她也曾去信询求过居住在白金之地的姬族、日之地的嬴族寻求帮助……在如今各族之中，纯血的延续已成共同的忧患，只是默契地不予明言。姬族最为盛，而且有着三位正当年华的神女，只可惜，她们都要求割让姒族一半以上的领地为聘…

“舞可以再，但是哥哥只有一个。”

“其实我觉得这也是件好事”姜荔说，“听说他们会带走姜芸，许君现在都快疯了。”

“不知。也许这就是人和神的区别吧。”

少女的声音轻浅如，温柔地摸了摸兄长的掌心，那里被断箭扎破，了血，“还疼吗？哥哥。”

“我只是吓了吓他。”姜荔说。

姜萝忍不住笑了，说：“是的，你不怕。”

“恐怕他们并不会这样想。”姜萝摇摇。

“那又如何？”

“但是我仍担忧你，哥哥。”

“她”必须同样来自女娲大神传下的上古八族，血脉才足够纯粹。“她”必须聪明而丽，才能诞下优秀的继承人。然而，每一个“她”在族群中都是珍贵的，同样，也是野心、不甘人后的。

石室冷，祭殿幽昧，屋望不见尽，上凿开了许多小，光线来，穿透黑暗，照在了室中一通天上，无数神秘文字刻画的名字现，那是姒族的历代先祖。她本以为，自己的名字很快也要刻上去，却没想到，她唯一的女儿少姒，却比她先走一步，只留下光和旦两兄弟，而没有留下一个女儿。

姜萝看着他。

姜萝抚摸着哥哥的蛇尾，说：“要是我也有就好了……”也许这样，我就可以走很远的路也不会累；可以肆意地战斗，而不是只能躲在别人的背后。

下忽然异化成大的蛇尾，墨绿的鳞片密结实，蛇尾有力而矫健，涤之，所向披靡。姜萝摸了摸那泛着光泽的鳞片，小巧的蛇尾却缠上了她的小，惹得她咯咯笑起来。

少年的族人到来之后，姜荔和姜萝便悄悄离开了现场。

姒族的祖庙之中，满白发的太姒正在虔诚祷告。

“战场无私仇。”

生下滢时她已经一百九十七岁了，滢有五个兄弟，却没盼来一个姊妹，血脉传承本就艰难，这也正常。她还记得当滢终于成年，称为少姒时，她是多么兴，然而，谁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