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闷想了想，又不情不愿地补充：“不过，我借住的那人家特殊，过去问问也行，指不定呢。”

棠仰翻了个白，靠着明堂闭小憩。明堂瞥了梅利，她光轻飘飘地不知在瞧什么，总之是副置事外的意思。自家和她的底细都被彼此摸清楚了，明堂抿了下嘴，也就没避着，直言说：“雪，关于沈梦灵君，你还有什么记得吗？”

叹了气，明堂侧看着棠仰，轻声：“自然是不行的，他来看我们本也不合规矩，十有八九是偷跑来的。”

成了平躺着。他懒得再起来了，脆还面冲上躺着，闭：“梅利对宝珠如此执着，是因为她似人非人，似鬼非鬼，似妖非妖。”他顿了下，“似神非神。”

自家堂丢下跑了，借住到人家家堂去，这叫什么事啊。

次日清晨，五人早早租车上路。

众人竖起耳朵刚想细听，她打了个哈欠，又：“别的，就留到那堂再说吧。”

众人哑然，诧异不已。方雪和檀郎诧异是因为还是回听说只有鬼仙的堂，那堂得成什么样。这边明堂棠仰却是为梅利兜兜转转、还是到了的边。

梅利撇撇嘴，说不上的怪气，“那家是个清风堂，堂，还是只有清仙的那。”

方雪没想到突然被问这个，背一直，呆呆地摇摇。明堂笑笑，看了檀郎，慨说：“她还真是有只白玉……你这张嘴啊。”

明堂转看他，问：“怎么不一样，他该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

棠仰挑眉，心就梅利这臭脾气，该是什么样的大善人才肯让她借助。随即又想起自己不正是那个要她借住的“大善人”嘛。他愈想脸愈黑，何况梅利说的借助指不定是和在林岗时同样的情况呢。

他活动着脖，气定神闲，“你说，这是梅利据痕迹所断吧，那究竟什么叫似神非神呢？”

棠仰心这不是明夷拿来讽明堂的话吗？他失笑，亦慢慢阖。

“什么意思，”檀郎挠挠，“我怎么不明白？”

路上，众人都在等待梅利兑现昨天所言，但她一儿都不自觉，抱着胳膊面无表情，一副虽然我没有在耷拉着脸，但就是在给你脸的样。旁边方雪把买来的芝麻酥分给大家，递给梅利，她也不客气。

一旁棠仰也默默地睁开了，明堂却故意卖关说：

“想，”梅利白了他，“我是借住的。”

明堂顺着问说：“怎么特殊？”

第十五桩往事

“你师父，同我想的不太一样。”棠仰蓦地又说。

明堂笑笑，着眉心又躺了回去。

棠仰半真半假：“你可以向他许愿，这样就和规矩了吧？”

梅利看四人神情各异，也没有费解释的意思，只是清清嗓：“那个堂和有求必应庙离得很近，不然我也不会认识安圆的。”

明堂刚摇，棠仰又：“既然都扯上神仙了，你师父能帮帮忙吗？”

闲来无事，檀郎找话说：“师娘，你在璧城住过半年，那我们是不是不必去客栈落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