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声心里了然，他对梁音迟说了句抱歉，然后挂断了电话。

“老师，我们没有分开过那么长时间。”梁屿闷闷地说。

谢声哂笑：“怎么就成分开了？只不过晚上没回来住，白天在学校不是有见面吗？”

晚上随梁屿一同到的，还有梁音迟寄来的包裹。包裹里面除了谢声遗漏的书籍文件，有一他们再熟悉不过的粉睡衣。

谢声想了想，忽地笑了来。他想起嘴角刚好的伤，想起肩膀消褪不去的牙印，还有后背上一指甲划痕。梁屿平时看着乖粘人，但在床上也有意想不到的凶悍一面，虽然那脾气在他看来，实在不算什么。

“哪里不一样，听过那句诗没，两情若是久长时，

谢声打了个电话过去，他问梁音迟，是不是有人上门打扰她了。他留的家住址自然是以前的地方，同事去找他也只能去那里找，结合主任的那番话，谢声有明白过来了。

同事问他笑什么，他回答，家里那位凶一也好的。

谢声敛了笑意，没声。同事讪讪地笑着，识趣地闭嘴了。

梁音迟说：“你的同事找上门了，但我跟他说，我和你离婚了。”

“怎么了这是？”谢声笑了笑，“难不成是在撒。”

中午谢声一个人去堂吃饭，同事在他旁边坐下，语气歆羡地说这下他可就自由了。谢声应了句是自由的，开玩笑地回你也可以这么自由。同事连忙摆手，说怕了家里的母老虎，有这个想法会被打断。

谢声听不懂主任这番话的意思，但是倒让他联想到别的。他盯着主任刚刚放下的、泡着茶的大茶缸，杯底有一圈黄茶渍，凭经验判断那是很难除掉的。尽面漂浮着几片茶叶，但谢声看不到别的，只看到那一层茶渍。

几天后梁屿跟谢声回去了。这几天虽然他一直有来上课，但晚上还是回家住，梁屿怕谢声会不开心，特意趁午休溜去教师宿舍，言语加卖力地安抚了一通。

第三十八章朝暮

不人或事，他知他永远只看得到前的，尤其是那些不好的难以目的。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不敢奢望未来，所以没有未来。

直到走的那一刻，谁也没想起它来。这件记录下两人罪证的粉睡衣被遗忘在一角，静静地等待着某天东窗事发。

同事吃惊地瞪着他，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你前些天嘴角的伤，不会就是老婆咬来的吧。”话音刚落他便立刻否认了，“不对，你们不是离婚了吗？”

走主任办公室，谢声收到梁音迟的短信，询问他目前住址，说他漏了些个人品没带走，要给他一并寄过去。

谢声回忆起搬家前的片段。某天他们到很晚，梁屿穿着的睡衣被得一片狼藉。没力气再去洗澡，他只草草地给梁屿了，换上净的睡衣，沾满两人的睡衣被顺手扔脏衣篓。

作中才对。人生还很长，目光要放得长远一些。”

梁屿上前一步圈住谢声的腰，把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上面令人安心的味。谢声不得不放下手里刚从包裹拿来的书，揽上梁屿的肩，轻轻地拍了拍。

“那能一样吗？”梁屿抬起，神带着恼怒，在谢声的下咬了一，惩罚他的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