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声陪他去见前男友的那天，他才确定

他渴望那糙的、宽厚的大手的垂怜。

泡。他用手指蘸了一泡沫，故意在梁屿鼻上了，说：“还不懂吗小傻，我们是可以一起洗澡的关系。”

谢声蹙起的眉、抿的嘴都透他极度不兴，他语气冷冷：“你将照片发给我，想让我欣赏你前男友的摄影技术，还是受你们的恩过往？”

谢声勾了勾嘴角，让冲走梁屿上的泡沫，双手继续在他的上挲着。

谢声眯起睛，语气变得颇为耐人寻味：“所以，你跟别人一起洗过澡，他们也会像我这样？”说这话时，他的大手刻意在梁屿后腰上徘徊，轻轻地抚摸。梁屿耳一红，立即辩驳：“才没有。”

梁屿脸红了红，他避开谢声炙的目光，依然嘴：“老师，朋友兄弟、甚至舍友之间也可以一起洗澡的，男生这样很常见。”

“前男友成天发扰短信，我从来不理会，可是没想到会被老师看到了。”

梁屿底气不足：“前男友，他是私房摄影师，照片是刚认识那会儿拍的。”

梁屿愣了愣，嘴角很快绽一个微笑：“我有个问题，老师要先帮我解答。老师还记得，假装我的现男友报号码的那时候，在想什么？”

就像他无从得知，为什么现在会对谢声的格外迷恋，简直到了病态的程度。但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次不会再临阵退缩了。

平时的搂搂抱抱并不少，他以为他全心接纳了这个人。等到真的被带上了床，他忽然到莫名的恐慌，忍无可忍将人踢下了床。倘若前男友没有在那一刻突然变了脸，而是抱着他好言好语安抚一顿，他们兴许就不会掰得那么彻底。

那时候他是真的蠢，足球赛后两人看对了，对方暗示挑逗无所不用极其，要么动手动脚，或者脆毫无缘由压着他猛亲一顿。他也有那个意思，于是乐得半推半就，本不用前男友费心思哄骗，他是自愿躺下来拍那一堆的私房照。

肩倏地一痛，梁屿吃痛地叫了一声。谢声抬起，神一瞥，拇指指腹揩了揩嘴角，活脱脱一嗜血啖的野兽。他着梁屿后脖颈上的，问：“那照片怎么回事，谁给你拍的。”

梁屿后来回想这段莫名其妙的关系，也觉得十分可笑。他是存了要和对方上床的心思，却意外在最后关临阵脱逃，他无法对这样的转变作解释。

“你的前男友呢？”谢声装作不经意地问，他努力让神集中在梁屿被搓红了的肩膀上。肩圆小巧，肤白细腻，实在诱人得很，他张嘴咬住他的肩。许是害怕牙齿伤到他，又变成用嘴衔住。

他哪是被淋了翅膀飞不起来的鸟，他的翅膀是叫人折断的。还是他心甘情愿、像献祭一般把自己去，恳求他的老师折断他的翅膀，让他终日只能困于他的手心。

“老师，”梁屿嗫嚅着开，他挤了一坨沐浴抹在谢声上，手掌心游走在他的后背，忐忑地组织着语言，“我没有跟别人这样过，更没有让别人来我的。”

梁屿眨了眨睛，继续：“老师输自己号码的那刻起，注定会收到这些照片，是我发的还是别人发的，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