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不起劲任何事，昨天他还能假装积极地去超市买菜、饭、洗衣服，到了今天全力气像被走了一样。连最简单的从地上起来、开灯、去浴室洗澡这些事，他都提不起劲去。

谢声稍微放心了，随即又叮嘱他不能吃药，下次有问题得去医院看。电话里梁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许不同，他放了声调，因为疼痛而哼唧了几声，一句话说得像抱怨更像是撒。

在学校他还能照常上课，照常理事务，照常跟任何人聊天。但是一回到家，一到独的时候，他就会原形毕。

摸袋的手机，谢声拨了梁音迟的号码，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他反复拨了四五次，最后听到一句“您拨打的用已关机”。

等冲完澡，谢声跨浴室，慢条斯理地再穿上衣服，他才拿起手机查阅未读信息。

回到家以后，谢声没有开灯，他在昏暗的客厅里坐了很久。

谢声抬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说：“现在是八半，半个小时后我再打给你，如果那时候还疼，老师带你去医院。”

梁屿立拒绝了：“不要，我宁愿疼死。”

谢声把原因归咎为今天中午的午饭太难吃的缘故。他都分辨不，到底是堂的饭菜难吃些，还是自己的更难吃。

“老师，我好疼啊。”

第十三章粉

他的学生半躺在洁白的大床上，上穿着一件白衬衫，纽扣系到了最上面一颗。下半却不着寸缕，半张开，双手勾住大内侧。

谢声结上下动了一下，他摁住梁屿的手：“好了，够了。”

“梁屿，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谢声沉声，“是不是真的很疼，不许骗我。”

他已经在地板上坐了有半个小时，而现在他整个人仰躺下来，神涣散地看着天板。

谢声拧着眉，仔细询问了疼痛的位置和程度，梁屿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谢声急了，说让家长来听电话，梁屿这才松说不是很严重，已经吃了胃药上床躺着了。

“叫你父母送你去医院看看好不好？”谢声耐心哄劝。

漫过全，他在莲蓬底下呆站了好一会儿，没有其余的动作。手机提示音响起时他第一时间就听到了，由于不是闹钟的铃声，他不怎么想理会。

是一条彩信，只有一张图片。

他无意识地了嘴，抱怨：“怎么夹不到。”

就像现在这样，忘掉自己的年龄份，像个顽劣孩童那般躺在地板上。

谢声自嘲地笑了笑，将手机扔到一边，踢掉鞋，只着白袜的脚。上的衣服变得又皱又臭，隐约还能闻到一麻辣的味。

电话那梁屿的声音惨兮兮的，他问谢声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抱怨自己一回到家就开始肚疼，怀疑刚才吃的麻辣不净。

“老师我没事，你别担心。”

手机屏幕亮了，铃声锲而不舍地响着。谢声不得不从地上坐起来，捡起被他扔得远远的手机，是梁屿打来的电话。

挂断电话后，谢声调了半小时后的闹钟，他浴室洗澡，手机被他搁到外面的盥洗台上。冲澡时他草草动了几下下久未发的某个位，他并没有烈的亟待释放的念，所以兴致不，很快便结束了。

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