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谢声眉不易察觉地皱了皱，似乎觉得不足以表达自己的心情，又再补充了一句，“很讨厌。”

他微微抬，单手举着晾衣杆，清晨的光直直地照在他脸上，谢声皱了皱眉，似乎有不这刺的光线。

第十章午休

“老师通常去吃早餐，还是在家里吃？”梁屿咬着勺，问谢声。

“老师对不起。”梁屿说得诚恳，但是谢声看着那双清澈灵动的睛，怎么也看不愧意。

谢声将面包片卷起来，一咬去一大半。他糊不清地说：“一般都家里吃。”

梁屿喝完杯里的纯，有些心不在焉地晃了晃小。他想再回看一，但又怕被谢声撞个正着。神四瞄，突然扫过空无一的茶几，昨晚看到的ems快递，现在已经不在那里了。

梁屿拉开椅坐下，谢声递给他一个勺，说：“吃吧，今天起得早，可以慢慢吃。”

谢声转过，逆光让他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他说：“起来了，快去刷牙洗脸，你的校服在沙发上，昨晚洗的刚晾上去，下次再拿。”

“老师今天穿得这么休闲？”梁屿目光里几分诧异，他把谢声由到脚打量了一遍，赞许，“老师这样穿，觉和平时不太一样。”

梁屿洗漱完，谢声在饭桌前摆着什么。梁屿走近一看，饭桌上有两碗冲泡好的麦片、烤好的面包片和一杯。

给梁屿掖了掖被角，谢声将他放在外面的手被窝，然后走卧室。

梁屿想起那份离婚协议书，心里涌上陌生的难以言明的情绪。

“老师。”梁屿忽然喊了他一声，谢声“嗯”了一下，尾音上扬。梁屿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他只是看到谢声站在那，突然就想叫叫他。

“你昨晚睡得好吗？”梁屿问。

梁屿注意到谢声穿的是蓝睡衣，睡衣应该是穿了很久，已经有褪和起球。

第二天梁屿醒来很是懊恼，他居然就这么睡着了。推开房门，谢声在台上晾衣服。他握的是晾衣杆的上半分，笨重的晾衣杆在他手里跟玩似的。

“老师，你不喝？”

。

梁屿“哦”了一声，捧起右手边的喝了一。他喝完才想起来桌上只有一杯，而刚才好像是谢声顺手推到他面前的。

“是吗？我怎么记得，你在我课上喝喝得快的？”谢声揶揄地看着他，梁屿知了，谢声还在记恨他在他课上捣那事呢。

“睡得不错，你呢？”

“那老师还给我倒，”梁屿搁下杯，了边的渍，“老师不知己所不勿施于人吗？”

谢声被梁屿直白的目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今天上半是宽松的蓝短袖衬衫，下半是黑休

谢声吃完，了卧室换衣服，梁屿扭过，主卧大门敞开，谢声并没有关门。

梁屿扯了扯上的粉睡衣下摆，他们的睡衣是情侣款，这个发现让他脸颊有些发。

“我也睡得很好。”

谢声笑了，放下晾衣杆，走到梁屿面前，说话呼的气息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

光充沛的早晨，空气里浮动着可见的细小尘埃，他们面对面站着，互相了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