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无奈与侧妃圆房，有了儿孙，情便更为乖戾，与宦首商议后亲自前往大唐挑了一批火/药，还从西胡人重金买了武的设计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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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了些侥幸的想法，但愿胡中泽那样严苛认真的人可以发现我与郑史官的错，一并改掉便好。

何况，研制新式武一事，依着甲本所言，是为了夺权篡位。彼时明帝病重，戾太探病后曾在寝殿门轻啐一声，“老不死的，还真想让本成为以四十龄承位的太吗？”事发兵败，明帝恼怒，亲自下令自己死后要戾太陪葬，这才有了活殉葬一事。

恰白鹭将饭送了过来，紫渊往我边端时，洒了一些红豆粥在书页上。

我将红豆粥净，笑了一声，“不想大庆便已有油纸了。亏得是油纸，否则污了古籍，我岂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昨日听大人说在修大庆的史传，今日便寻一册古本来，是‘甲本的’，紫渊瞧着像是原版的古籍，今日去打听，并不见谁家还有。里讲了戾太自哀帝的一百零二年，大人大约用得上。”

连平郡是姜茂的老家，特意选了此地研制武，可见是预见过研制失败的后果的。因一人所作所为叫成千上万无辜的人陪葬，如此也不难想象戾太是怎样心狭隘又冷漠无情之人。

只是毕竟压了印了上去，此刻再要去改，却来不及了。

那次巡游也是得了宦首撺掇，要寻些可医得好宦首先天病症的药材。

唯侧妃一事，甲本的是这样说的，正新七年，戾太微服巡游，遭截杀，危难时是这位姑娘冒死往大禁里通风报信，机智与匪首转圜。戾太脱险后，念这位姑娘大义，便拼了命要立她为妃。只是立她为妃，也只能许她荣华富贵罢了，戾太要遮掩的，是他为太却与宦首纠缠不清的事情。

我有些诧异。

依着甲本，我与郑史官所修撰的戾太一分便多有之，何况在人设上还是极大的。只是世间再没此书还好，只怕日后这本来，与我参与修撰的对比着一看，人人都会觉得大夏的兰台官员是话本看多了，总在细枝末节上下功夫。不仅于名声毫无助益，于仕途更是有百害而无一利，恐怕还会殃及我的后人。

当夜回了敞月轩，我总觉心里不安的很。

对于这些官员，我向来是格外厌恶的。

甲本向来是在传闻中认可度最的一个版本。据说是戾太门下一个叫兆的，冒着被夷九族的危险，偷偷带着族人开展了这一工作，直至大庆覆灭，这本才传来。

甲本的在世面上并不通，便是号称“揽尽天下古籍”的兰台书阁也没有，这人家到底是什么来，竟能放着这样古籍便搬了家。想着今日刚整理了大庆的框架，于是我连忙翻开瞧了几页。戾太后的几位是几乎没什么差错的，只这个戾太……郑史官的猜想有些倒是差不离的，诛杀姜茂也确实为着正新十一年的时候，扬州与青州大旱，姜茂作为扬州刺史，却伙同州府官员谎报灾情，私吞了朝廷下发的赈灾款不说，还与几位富哄抬粮价，借天灾中饱私，实在是没品的很。

紫渊起行了礼。

这一路看得我心惊胆寒。

“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