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蕴真的声音渐渐听耳中：“……那个人长得应该很好看，我记得他的手很漂亮，写字的时候，握笔握得太低了，所以指尖总是蹭到墨。”

“有什么可惜的。”池逾转过去，声音很古怪地说，“我读书的时候，全年级的女生都喜我，要是现在她们个个都觉得断了联系很可惜。那我成什么了，铁索连舟？”

实际上，他也摸过，就在一个小时以前。

那关我什么事？池逾看着他的嘴想。

在街上狂奔，风拂过急促呼的脸，发丝晃，对谷蕴真来说又是另一件格的事情。他们一路跑了好几条街，停下来，谷蕴真力不支，一个劲地气，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

池逾猛地撇问：“谁的手很漂亮？？”

他说完这句，忽然发现自己正和池逾握着手，应该是方才匆忙逃跑的时候，两人不自觉拉上的。

谷蕴真动了动手腕，把手走，左手着右手和池逾接过的地方，转移话题：“门卫大爷还是这么神矍铄。以前他就那样抓我们早恋，一抓一个准，大家都被他吓得不敢在校园里拉手。”

谷蕴真气得鼓起脸颊，过了一会儿，似乎想起什么事情，得意洋洋地说：“我上学的时候不用考育，你就羡慕吧。”

谷蕴真手腕的动作便停了一会，他和善地一笑，说：“我们班上有几对小情侣，还真的有修成正果的，到现在也还在一起。”

池逾神诡异地皱着眉，良久说：“才跑这么两步……你念书的时候育一定不及格。”

好。谷蕴真在心里答应他，也跟着他往某个方向走去，嘴上却要唱反调，故意问：“去哪里？我每天九之前要回家浇的。”

“少浇一天又不会死。”池逾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冲，于是不再说话。他沉默不言地把谷蕴真带了一家还未打烊的酒馆，两人了酒和夜宵，在二楼台上相对而坐。

池逾的表情让谷蕴真脸上的笑意越来越，他几乎要伸手捂嘴了，但最终只用右手了下，继续说：“学第二年喜的人，暗恋了一整年，辍学后便断了联系，怪可惜的。”

谷蕴真说

只不过那时候心情太，记忆被纷杂的思绪尽数覆盖，于是现在再怎么想破脑袋地追忆，也不知到底是什么。

谷蕴真像会读心，立刻说了池逾想听的内容：“我是半路加去的班生，班上的同学一开始对我有敌意，后来渐渐好了些，但没人给我递过情书。”

本来也就不该递，十几岁的孩，递什么情书。池逾继续腹诽。

“你们早恋？”池逾颇有些不悦地看着他右手上半遮半掩的胎记，脑里盘算着一些不成形的想法，顺嘴调侃，“但是像你这样纯情，就说句话都脸红的，还能有胆早恋吗？”

那里？！”两人都唬了一大，连忙就跑。

谷蕴真还想再说，但池逾扯住他的手臂，异常定地说：“不要说话，跟我走。”

路灯下，黄的光给谷蕴真的脸庞廓描了柔的金边，池逾看得到他脸上细而白的微小绒，又擅自揣度，谷蕴真的脸摸起来大约很顺手。

谷蕴真微微抬，清亮的珠里有笑意，也有追忆似年华的慨，他说：“我的初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