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转过屏风，海湾立刻发现了他们，坐起问：“你们俩也在啊？”

“了粉，”迟归搂住他，温声，“昨晚不是说想吃么？”

迟归摸摸他发，原本冷冷淡淡冰雕似的人，竟也了笑容：“我们湾湾赚钱养家，辛苦了。”

海湾耸肩一笑，举起指，：“我要一个亲亲。”

“不用。”庄奕笑，“人来了就行。”

“越发赖了。”话虽如此说，迟归还是低下，在他侧脸吻了一下。

“等会儿再吃，可累坏我了。”海湾赖在他上不肯动，扁着嘴跟他抱怨，“今天的客太难缠了，承办个活动像大爷一样，哼！”

他都开了，寻聿明也不好拒绝：“可我得加班啊，我们这一行的，越放假越忙，你又不是不知。”

寻聿明探去瞧他手机，手指轻轻一划，页面翻过，十二月份的日程来，只见二十二日那天被标成粉红，右上角小标签写着：“明明生日。”

“那也行。”寻聿明答应下来，转念想起什么，又问：“我不能空着手去吧。你家人喜什么？我提前准备。”

非要让我带你去，我也没办法。反正快放假了，一起吃个饭，怎么样？”

“要什么奖励？”迟归颠颠他，目光难得一见的温柔，“嗯？”

“那不奖励我呀？”海蓝蓝不在屋里，海湾仗着没人，趴在迟归上仰着撒。

“你一号上班吗？”庄奕早算计得妥妥当当，立刻拿手机日程表给他看。

以寻聿明目前的地位和级别，原本用不着值夜班，周末也不必加班，但找他开刀的人太多，有些甚至已经等了几个月，所以他常常会在不太忙的晚上安排一些小手术。

寻聿明收回视线，碗里的粉忽然索然无味，嚼蜡般吃了两，说：“我们走吧。”

大约是工作太辛苦，海湾步伐拖沓、神倦怠，揪着领带扯了扯，三两步便扑了迟归怀里，“好饿啊。”

“什么事？”寻聿明侧问。

“就要走了。”寻聿明笑说，“还得上班呢。”

“我想让你帮我看看迟归的片，行不

蜻蜓，海湾却笑弯了睛，捂着耳朵嚷“好”。迟归指指后岛台上的玻璃罐，吩咐他：“去拿耳勺来，我看看。”

庄奕不着痕迹地划回去，目光掠过寻聿明红扑扑的脸，面不改：“我们一号回去，吃完饭我再送你去医院，你上夜班对吗？”

寻聿明慢慢啜着汤，也不与他争辩，待会儿回去问问岑寂，他脑活，定有好主意。正盘算着，外面推拉门响起，他顺着隙看去，原来是海湾湾穿着修西装走了来。

“那我送你！”海湾蹦起，掏完耳朵也不累了，浑光彩熠熠，一直把他们送到门，临走时不忘和寻聿明说悄悄话：“寻大夫，我有事想求你呢。”

海湾依言起，脱了外、摘掉领带，拿来挖耳勺给他，熟门熟路地趴在他膝上。迟归对着午后晴好的光，一手扶着他脑袋，一手帮他掏耳朵。两个人安安静静，谁都没言语，气氛异常的甜腻。

“吃好了？”庄奕只顾着看手机，设置好日程安排，又发消息让陈霖霖把方不渝带到咨询室，也没留神外面。寻聿明颔首说饱了，他便拿上外和钥匙，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