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哟。”寻聿明忙捂起睛，“迷了。”

“我哪有说梦话？”寻聿明一惊，珠瞪得溜圆。“我真的说梦话吗？”

“我看看。”庄奕作势去扳他脑袋，他的肤就像一层细酪，白白透着红，看得人心猿意，只想不顾一切地亲一下，或者……咬一。

庄奕过谢，和寻聿明回到车里，给他捕梦网：“喏，也送你。”

却不由得不在意。

“挂着它吧，希望你夜夜梦见我。”

“占卜吗？”她问。

“你挂在床，兴许就不会说梦话了。”

庄奕结了，下礁石，将他拦腰抱下来，并肩往海滩那边的路上去取车。他们走过一排棕榈树，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寻聿明与他同时回，一个红发、棕肤的吉普赛女人正向他们招手。

就快了。

庄奕此刻哪里经得住他这样撩拨，他无意间的小举动，已经够自己压抑忍耐的，罪魁祸首还无知无识。庄奕向后躲，一凉，寻聿明举起指给他看：“你掉了一睫，好长。”

庄奕顿了顿，踱步上前，用英语说：“好吧。请帮我看看，我刚才许的愿望能不能实现？”

“别动，我许个愿。”庄奕抓住他手掌，举起挂在指尖上的睫，闭起睛默念：“上帝，如果你听得见我的祝祷，祈求你将前这个人赐予我，就像赐予我生命。”轻轻睁开，朝一脸懵懂的寻聿明了气。

他指腹带着常年打球磨的薄茧，摸起来略觉砺，过嘴角时将放大到极致。寻聿明脸颊微微泛红，探着脖凑到他前，几乎与他脸贴着脸。

灵媒收下钱，解开一个白的递给他：“送给你，个好梦。”

“……”说了等于没说。

“我晚上去台拿东西，听见你在屋里嘟嘟囔囔，像小和尚念经似的。”去台拿什么东西呢？庄奕自嘲地扯扯嘴角，偶尔睡不着，他只能去看看寻聿明，饮鸩止渴而已。

寻

灵媒比划几下，将她面前的牌一一翻开，用蹩脚的英语说：“我可以看见，你的未来光明而充满希望。但是，通往彼岸的路上，也布满了荆棘。”

“不要。”寻聿明，摇笑说：“咱们回去吧，十多了。”

他边挂着一泡，看起来有可。

寻聿明拇指抠着华夫饼的纸盒，神和冰淇淋化在一起，“如果没有遇见你，我本兴不起来，说不定已经退学了。”

寻聿明站在原地，犹犹豫豫不肯过去。庄奕向他招手，他便磨蹭两步，小声说：“你怎么不相信科学？”

玩笑他听不懂，聊女孩儿他一窍不通，他真的很努力了，可连在冰淇淋店打工都没人要他。他又笨拙，又不会运动，跑步都能撞树上，一育馆大家就笑话他。大学还和他家隔着一片海，坐飞机十六个小时，来回机票钱够外公吃一年。

庄奕从兜里翻一张纸钞，指指桌边挂着的一圈捕梦网，递给她问：“那个多少钱？”

庄奕伸手替他了，低笑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所幸，他就快十八了。

“你不是经常去学校教堂祷告吗？”等灵媒占卜的功夫，庄奕悄声，“算着玩儿嘛，结果好当心理暗示，不好就当提个醒，别在意。”

“这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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