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中原这边洛飞羽四人的附近，一定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以防他们突然杀个回枪，妨碍了苗疆那边的大事。

但王怜被他牵累毁了住，东方更是和此事无关，洛飞羽同他们萍相逢，打心里不想破坏他们原本平静的隐世生活。

王怜当即拉住了他，“你脑真被海泡坏了？大海又不比陆地，你轻功再好，能飞个千百尺不落地，难还能飞几千里不成？”

他于是不住，还给王怜比了个“你放心，兄弟懂你”的神，这才被王怜松开。

杨兆龙却摇，“不然。盘龙谷山民个个壮，悍勇非常，且他们通铸造之术，同周边换粮也多以钢铁之类为易……”

洛飞羽神情萧瑟：“日，我突然怀念隐元会了，我的小蝙蝠们还在吗……”

洛飞羽使劲儿，“百药门总坛在什么地方？”

洛飞羽苦笑着抓了抓发，“……二位于我都算有救命之恩，这些天还帮我挡住仇家、收留照顾，已令我十分受若惊了……”他昂首自信：“不是我夸海，我们蓬莱的仙女，别说飘几千里，让我一直挂在天上不下来都没问题，再不济还有傻波带我飞呢！”

土司势力再庞大，终归还是要同朝廷虚与委蛇，杨应龙这些年建海龙屯、扩充军力，虽然都是赶在哄皇帝开心的时候提，但总这么受制于人，多少

好了决定，淡定啜了茶问：“可是打算北上了？”

他见无全程都没一下，神思转了转，突然就想通了，“……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杨应龙沉少倾，皱眉：“穷困山谷，来的也是柴瘦弱之人，不堪为用。”

“这样吧，”洛飞羽站了来，“他们是冲我来的，我这便飞去将他们引开。”

无这才笑容：“孺可教也。”

王怜古怪盯着他，言又止。倒是东方不败多瞧了他几，似乎对他的话有相信之意。

东方不败见他纠结，转过去冷冷：“本座行事全凭喜恶，用不着旁人顾虑恤。”

然而转念又一想，断袖毕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事，王怜也是个前·武林传说，面总是要的，在情一上稍微知羞些，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一与世隔绝、尚不为人所知的铁矿，对现在的杨应龙的意义，超绝非凡。

东方不败也：“区区小卒，本座还未放在里。”

他小心看了看四周，才在杨应龙耳边低语：“听说，那盘龙谷中还有一铁矿。”

无面无表情：“不知。”

无理所当然：“百药门背景神秘，狡兔三窟，外界知五毒教五大分舵所在的，不也没有几个？”

对方既然选在这个时机下手，说明对五毒教目前的情况了如指掌，知教内层有一半都离开了苗疆，正是防守最薄弱的时候。

洛飞羽知他武力值逆天，别说外面五艘船的人了，就是再来十艘教主大人也不会怕——他早认定“方”就是东方不败，只是对他现在此地的缘由不甚清楚罢了。

“……”洛飞羽被他噎住了，“不是、那……我们上哪儿调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