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遗音下意识地手，天地间响起一声铮然，在场除他之外所有生灵都是动作一顿，仿佛时间刹那停止。

常念闻言，亲手给他倒了一杯茶：“不需要了。”

因此，琴遗音只是问：“你不想杀我了吗？”

好在阿那没有及时赶到，御飞虹却来了。

这位中天境历史上的第一位女帝，与阿那相比便是天人之别，她凭借人法师弟的份和麒麟法印在初期压住朝臣，后来快刀斩麻砍碎了好几

“因为衍已经死了？”

琴遗音的确有很多地方想去，天地人三界之中，他早就把归墟地界逛了个遍，唯有玄罗人界还没真正走过看遍，即便现在还是多地战，并非游山玩的好时节，却也没有谁能阻挡他的脚步。

他救了苏虞，却没有继续参与这场战役，只手压低脏兮兮的蓑笠帽，跟避难的城民一起蜷缩在摇摇坠的墙角，旁边有伤痕累累的妇人怀抱小孩，她抱住了一个却搂不住另一个，琴遗音便伸手在孩上呼噜一把，还不合时宜地给了块糖。

“净思死在暮残声手里，以自神血为杀星开启天命，而他从剑冢借天净沙，意在弑神。”常念垂下，“我在他到来之前已经卜算到，尊上却让我离开问台，后来发生了什么便不在我观测之中，只是……从那以后，问台与衍神君都不再现了。”

看山峦就要砸落，一只火红的九尾狐现在空华山下，刹那间见风即长，变得大无比，以背脊撑住了这座承载不夜妖都的大山，而在下方，们仿佛闻到腥味的蛭蜂拥向前，只需一瞬便能把这红狐淹没。

萧傲笙没有求，他们背而驰，谁都没有再回，却也不似当年剑弩张的敌对，仿佛一场再寻常不过的萍相逢。

“是我送他剑冢。”肩而过时，萧傲笙如此，“他说……只要太还会升起，他终有一天会回来，让我们都好好保重。”

，常念于他只是无关要的陌生人。

“想去的地方……”琴遗音仔细想了想，“很多很多，不过我打算自己一步步走过去。”

思前想后，他首先去了不夜妖都，正赶上族大军攻打空华山，本该及时来援的西绝人族却未如期而至，乌泱泱的归墟涌城池，冲天气化为实质，形成无数锁链勾住悬浮在上的空华山，以群之力将它一扯下。

“不。”常念摇，已经有些浑浊的睛里隐隐可见一线神光，“祂还活着，只是我找不到了。”

琴遗音没有再问下去，他喝下那杯茶，准备离开北极之巅，却在山门外遇到了萧傲笙。

琴遗音笑了一下：“我相信他。”

一年时间，萧傲笙的外表没有任何变化，就连本该加重的威仪也在收敛后淡薄近无，以至于琴遗音一个错，险些没有看到他。

萧傲笙的手在坤德令上摸索了一下，轻声问：“你接下来有想去的地方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仅此一瞬，生死错。

琴遗音捧着温的茶杯，半晌才：“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西绝人族到底没有来援，琴遗音仔细回想了一下才记起那位原来的人皇在年初就死在了女人肚上，继任者是那位腹剑的廓延王阿那，他与千年前的那迦一样恨不得把妖族踩在脚底下，如今有了这样的机会，即便不会延误战事，只需耽搁一二或许就能断掉妖族一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