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世界上的痛苦就是不停的。

陈献云拗着劲，三两下甩掉了。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白的衬着棕的实木，他说，你就在这里我。

他们了很久，陈献云不愿去看于凤岐的脸，他趴在地毯上，办公桌上，甚至落地窗上，于凤岐从后面不停地他，后泥泞红，但陈献云一次也没，他的早就绵绵地垂下来，他甚至受不到。更没有愉悦。

叫声就是药。

陈献云拒绝于凤岐用手指行扩张，他不断促着，你来。他们到地板上，陈献云挣扎着从于凤岐温的怀里爬去，塌下腰，翘起，你来。他说。

于凤岐抓着他细伶伶挂在桌边的两条，跪下帮他。陈献云很久才起来，哀哀地叫声。于凤岐想他或许得了趣，拉着他的脚踝向下拽，把人抱在怀里亲昵，像抱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

整句话，你我，就像你对待别的玩意儿一样。而我再不把你视为恋人，这样至少你对我的利用，就不是唯一的侮辱。这样我就能不那么痛。

他们接吻。于凤岐捧着陈献云的脸，细致地吻着。陈献云那条整天骂人的如今安静柔顺地被他卷中，拉成细细的银丝。他们不停地接吻。他们吻到每一个吻都是咸的，陈献云无法停止哭泣。他听说罗的士兵曾用枪去探耶稣的伤，那里面不停地。

他只能用更多的伤，去掩盖那个致命的创。他想不到别的办法。

于凤岐猛烈地，直到那个闭的官变成了小小圆圆的，白的浊混着血下来，蜿蜒在大上。陈献云早已不能支撑，嘤咛着任由于凤岐挞伐，他侧着脸趴在地毯上，羊把他的脸磨得一片赭红。

于凤岐脱了衬衫披在陈献云上，近乎哀求，好，我们，完了我们回家，好吗？他不明白陈献云情绪转折的逻辑，他只是担心，这样的激烈，陈献云的神能不能承受。

这是他们并不常用的姿势，陈献云过去觉得这样后过于屈辱，像狗。但今天他没办法允许自己被人抱着，那是屈辱的屈辱。

梦是灰白的，他不知自己是不是在梦，因为工厂也是灰白的。他仍在线上工，重复着同一个动

陈献云了一个梦。

月亮地挂在夜空里，那是一明黄的，温柔的满月。他想明天或许会晴。

陈献云说好啊，回家就回家，他向后倒去，不用一力，几乎是生生把自己磕在桌上，献祭一样摊开。

于凤岐却没动，他反而有些慌了，他恳求陈献云冷静一些，他几乎跪下来，你在发烧，小宝贝，求你理智一。

陈献云记得的最后的场景，是他被于凤岐抓着发，在玻璃上，这样无人可见的肆意令于凤岐激动。他们踞天上，恣肆，妄为，却无人知晓。他狠狠咬住陈献云的肩膀，一一舒服地了。玻璃很冷，冰着陈献云的尖和他烧的。他抬起。

这个姿势震动了于凤岐的心，他瞠目结，他又劝陈献云冷静，但他的仍残忍地充血，甚至更。望轻松地俘虏了于凤岐，他一去，劈开涩的，血来，被他握着的细腰发无可抑制的颤抖，陈献云放肆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