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茗心下慨，这才是殷柠擅长的领域。虽然长了一张温柔婉丽的脸庞，可一站在练习室镜前就英气人。而她参加的那个女团选秀，最终要打造一支青可类型的女团，自然和她格格不。

他开始和女团姑娘准备初次录制节目时要提的MV，光是前期改编和录歌都了不少时间。

“说起来昨天晚上……”顾燃正要离开，突然回，“你是不是见什么人了？”

烛茗心里砰砰直，他故作茫然地说：“怎么了？”

不过，由他主动发起攻后又被蔺遥反客为主的这一吻，成了某意义上的分别纪念。

只有俞可反驳他：“谁让你积威太？是谁在选秀节目把姑娘骂哭，从此制作组在没找过你当导师？”

殷柠说：“我们把这首歌得比较燃，所以编舞最好也能朗一些，最好偏力量型，男团风那，不需要太多线条。”

“……”

这是他和姑娘们的初次磨合，他的要求和标准很，平均一个人录一个多小时，在他看来已经是不错的了。她们也都能吃苦，被他磋磨了一整天，也没人抱怨一句。

殷柠神放光：

“你多虑了。”顾燃说，“为了理医患关系我从本科就开始每天练散打，区区被删好友是不会气到我的。”

烛茗看着顾医生沉的脸，上面明显写着不满足的失望之情，心下了然。

“我五醒来，来上厕所的时候看见……”

顾燃这随意的一瞥和解读，宣告了这对医患关系正式破裂。如果不是看在白偲的面上，烛茗觉得自己迟早得和顾医生掐一顿。

而蔺遥也开始早晚归，Mr.Youth的那群少年有整个星晨最好的团队支持，不需要他过多心，多年没有巡演的经历让他加时间恢复状态，整日泡在星晨的练习室，比练习生都要勤奋。

秉持着节目的保密原则，他把姑娘们带到了自己家别墅的录音室，接连录了七个小时。

“明天盼盼带你们去见编舞老师。”烛茗调编舞老师的像，“她是严零当年的御用编舞，脾气很好，但和我一样严格，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和她说。”

一个年关过去，慵懒到现在终于有了艺人的样。

“看见什么？”烛茗吞了吞。

烛茗将完整的歌导来，放给她们听，听完说：“接下来就是编舞和视频录制了，有什么想法吗？”

“看见你好像在吻别人。”

啊。”

“……”烛茗心说，那你怕是和从小被特警训练的蔺老有共同语言，“那就好，我昨天太混了，连情人节祝福都忘记送上了。”

从此两人回归盒饭与外卖生活，告别蔺遥的绝佳厨艺，乌龙也因此快成了留守狗狗，不情不愿地被小耳朵接了过去。

顾燃：“不必了，昨晚本来能回去的，被临时调了班，在医院呆了一晚上。”

“秦怀，你收一下嗓门，前面这段副歌和声太用力了，情绪要有层次和起伏。”

去你妈的吻！

“嗯，对，这次很完。”

烛茗摘下耳机，看着秦怀从录音棚里来，脚下一蹬地，慢悠悠转向后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