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首都打卡，他们直接到了苏黎世。这是一座很安静的城市，像那生活气息很淡然的小镇，手机信号也很差，没有网络，连不上谷歌地图。再加上丢了钱，一些地方不能信用卡结账，最后脆变成了一场跟着路边标识随缘走走停停，没有目的地的旅行。

霍止的手已经伸了雕像的嘴里，他瞪一旁边不懂浪漫的人，嘴里说着：“尹里是个笨。”随后无比自如地拿手离开，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给尹里。

霍止心里觉得尴尬，去酒店时重复了好几遍自己的借：“你看，老公主外，老婆主内，还是有理的吧。要不是让你保证件和卡，咱俩就成滞留旅客了。”

尹里心说这是哪门的理，之所以证件和卡不在霍止那儿放着，不过是因为换的钱太多装不下罢了。尹里上的现金很少，都是零钱，那是他准备用来看街表演的钱。

活得不那么浪漫的尹里，却在一边揭人间真实一边又小心翼翼地了所有幼稚又浪漫的事。

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继续往北走，到达瑞士，比较惨的是，一车站，霍止的钱包就丢了。而不幸中的小幸运是，证件和信用卡都放在尹里的钱包里。

尹里趁他没走远，也把手放了去，小声嘀咕了一句“霍止才是笨”，然后用比霍止更快的速度了来，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意，追到了霍止边。

意大利的最后一程，霍止带他来到了城威尼斯，这里有一个拍照很好看的地方，名叫彩岛。前几个地方，霍止把带来的相机当成了摆设，这次在岛上住了一夜，才想起了它的存在。

别的情侣都在情脉脉地诉说自己的真心，他们两个却如同小学生一样，在传说里的海神面前享受着“自欺欺人”的小喜。

这里的菜式不怎么可，但冰淇淋又俘获了尹里的味觉，傍晚散步时，哪怕晚上的气温很低，他都要买来吃。两个人在夜中冻得呲牙咧嘴，还要趁不注意偷偷咬一对方手里的冰淇淋。嬉笑间拐个弯，经常会遇到在夜纵情演奏的街歌手，尹里每遇到一个都要忍不住打赏。

当着别人的面，霍止没好意思有过分的举动，人一走，他就来劲儿了，变换着各角度向镜展示尹里脸上每一个可以亲的地方。

尹里依然不怎么适应镜下的自己，如果不是霍止在他脸上亲来亲去，那每一张照片上始终如一的表情简直如复刻来似的，是那发朋友圈都凑不齐九格的不变模样。

因为第一天的荒唐，他们错过了罗的博馆，好在佛罗萨足够弥补这个缺憾，这里遍地都是博馆和术馆。

霍止和尹里上穿着从罗买的纪念衫，前印着大大的“ILOVEROME”，傍晚时，落日的余晖铺满了整个面，霍止搭着尹里的肩，请路人帮忙拍下他俩在意大利这趟旅程的第一张合照。

尹里因为不懂英语、又连不上网的缘故，这几天一刻也不敢离开霍止。即便是漫步在没什么人的小巷，尹里也把霍止的手牵得的，倒

形形的游客在米开朗琪罗的“大卫”雕塑面前合影留念，只有霍止用别人听不懂的语言大胆地问尹里“他大还是我大”，让他在满是文化艺术气息的地方臊红了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