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看到，上善师兄是朝着哪个方向去的吗？是不是向着佛牙厢房的方向？”

一弦小师弟皱着眉，“可是……佛牙师兄真的是你们说的那样的人吗？”

“你承认便好，将他押下去。”

这里几乎没有一平坦的地方，遍地都是碎裂的神佛雕像。他们时而越过一只手，时而爬过一个颅，在无数大而又四分五裂的佛像躯中不断穿行。

纪燃一行人艰难地在万佛崖的崖底跋涉着。

“你与他是一伙的，当然为他说话！小师弟，将你看见的都告诉大家。”

傅白怎么能睁睁地看着佛牙被带走，他急忙推开了上前来的几个僧人，“谁也不准带走他！”

“走啊你！”佛牙冲着他咆哮。

“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僧人们不依不饶。

“可是佛牙……”傅白有些哽咽。

“奇了怪了，怎么看不到吊桥的残骸？”纪燃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对面。

傅白不懂拳脚功夫，只会用蛮力推搡，没过多久，也被捆绑住了。

他们在从崖下来的时候，分明看到对面就是吊桥的残骸，悬挂悬崖上，倒像是有助于他们攀爬上去的悬梯，可现在呢，他们仰向上看去，那吊桥的残骸却似凭空不见了一般。

梁星野走在纪燃的边，一只手抓着剑柄，“

吴家三兄妹摇了摇，“从未遇到过如此状况，兴许是我们下来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走偏了，所以才看不到那吊桥。”

在众人的推搡下，一弦小师弟怯生生地站了来，“我我我……我看见上善师兄杀了猪，手上沾了血，就一直坐在地上哭，哭了一阵就拿着刀冲了小厨房……”

佛牙被几个僧人押着，带离了人群，期间他抬看了天空，依旧是清风朗月，甚是喜人。

他在心里叹：这该死的寺庙，终究还是没能逃离这里啊……

“你们这些人，颠倒黑白，我算是见识到了。谁杀了人会把刀放在自己窗台上的？等着你们来找吗？还有，我与佛牙了夜便没有踏房门，就更别提要吃什么了！”

一弦小师弟在众人的注视下张极了，他连连。

这么多人，唯有傅白是真正站在他边的。

“怪，抓住那个怪！”

无妄拉着一弦小师弟，认真：“你是才门的，从前发生的事情，你不知……”

傅白偏偏倔着脾气，依旧挡在了佛牙前，被几个僧人推开，上的斗笠掉了下来，此时众人才看清了傅白可怖的容貌，他的脸，他的，都是破碎的，上面遍布着细密的针脚。

的饭菜，威上善为你宰猪，上善不愿意，你便杀了他。”

就在无妄对一弦小师弟苦婆心，诉说当年的事情的时候，一旁的佛牙闷闷地说了一句话，“过去的我就是那样的人，一弦，你的那些师兄说的都没错，我杀过不少人。”

“莫不是被什么迷住了睛？你们先前下到崖底的时候，发生过这样的情况吗？”纪燃问。

佛牙跌坐在地上，除了苦笑，还是苦笑。

……

“傅白，你走。”都到了这时候了，佛牙也不想连累傅白，他小声：“就算是为了我的钱，他们也不会杀我的，钱庄的人只认我的人和我的印章，杀了我，他们一文钱都得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