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寂灏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若说是良善的人，可他在最混luan的洪荒厮杀chu了一条血路，杀了自己曾生死与共并肩作战的十六个同族，可若说是恶人，他又以一己之力qiang迫魔族定约，让人间不知少了多少不必平白枉死的人。

对归难来说，寂灏恐怕是个风姿卓绝，如九天明月般的神，在魔君yan中，他又是个面目狰狞，双手染血的十恶不赦之人，简直就像是复杂的结合ti。

可无论究竟是怎样的人，毫无疑问的是，这样的人必定高不可攀，或者说没人敢攀，更别提他还是个高高在上的神。

一路独行，相伴的也只有孤独吧。

并

不需要问归难和那位之间是怎么回事，既然寂灏曾经属于魔族，归难又是不知dao存在了多长时间的魔剑，想必早在归难尚chu1于诞生的阶段时他们就见过了。

可寂灏后来去了神界，归难便再也见不到那人，所以……

云青月叹息一声，心dao这都是什么事啊，那三刀给他了还不够吗？

不知过了多久，寂静黑暗的此间中终于传来归难的一声嗤笑，他dao：“我为什么要还给你？这是我自己得来的，以后就是我的shenti，我ma上就让乐玄英的灵魂消散！”

云青月抬眸，dao：“那便同归于尽好了。”

那样平淡的语气，好像他在说一会儿该去吃什么，而不是生死之言。边说着，他的眸中忽然亮起如tang金般的光华liu转，一时间竟比魔君的魔族之瞳还要耀yan！

“上次用过朔望的力量后我就发现了，我的ti内多chu了一bu分力量，虽并不多，但和你同归于尽，我猜应该是够了。”云青月dao，“你要是敢让他魂飞魄散，我们便同归于尽。”

“铮”的一声，星回剑chu鞘一寸，杀气腾腾，它在云青月手中爆发chu的力量，竟几乎不下于在予霖手中时！

“……你明明可以用它来zuo些更有利于自己的事。”归难的目光越来越复杂，他直直望着云青月，双手jin握，“治好自己的暗伤，治好自己的陈年旧疾，而不是zuo这样可能不会成功的事情。”

更不是像这样qiang撑着。

云青月歪了歪tou，反问dao：“那怎么能叫对自己更有利的事？”

“看着心爱之人在yan前消失，自己抱着残躯苟活于世，活到白首苍颜而后死去，那不叫‘更有利’，那叫懦夫，那叫混dan！”

归难dao：“可是……可是我说了，他从潜意识里就是被我cao2控才会喜huan你，你这样zuo又有什么意义？”

“你说的话，我是不信的。”云青月摇摇tou，用一zhong调笑的语气dao，“而且那又如何？你想让我因为这个转而喜huan你？”

“……谁喜huan你。”归难的脸se扭曲了一瞬，“十多年了，要是付chu的真心实gan变成这个结果，你真的一点gan觉都没有？”

云青月下意识的想去摸折扇，结果摸了个空，他挠挠脸，dao：“我们人间有一句话很有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玄英……他是我的沧海和巫山。先别说你的这番话我不信，人心哪是那么容易cao2控的东西，但假设是真的……”

归难如同一个要刨gen问底的小孩子：“假设是真的？”

“给了就是给了，想碾碎了埋了，还是想拿去喂狗，都是他的自由，我不会收回。”云青月淡淡dao，“更何况玄英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