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楼寒就站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穿着一黑衣，眸暗红，此刻正回过来唤他：“师尊，快要到了。”

陆归雪站在狱的悬崖边，握住了沈楼寒的手。

他们终于是一起，坠了狱之中。

之后的时间里，他和沈楼寒一起去了很多地方，见过了很多事情。直到近些日狱封印异动，陆归雪和沈楼寒都知，狱的裂隙将要现了。

幸好，当初陆归雪留下了自己的鲛人血脉。

但即使这样说着，心还是抬起了，他中的血涌动着，仿佛藏匿着一片黑暗至极的世界，随时会将人拉去。

刚才……他在什么？

隔着那层光幕，心竟然发现自己的在微微颤抖着，而且仿佛不顾一切地想要向前，去碰陆归雪，去给他回应，去给他一个拥抱。

“师尊，狱下面会很可怕，会很疼，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会有一切这世上最痛苦的受，你一定会受不了，所以不用……”沈楼寒不知为什么，忽然反复描述着狱的可怕，语气也仿佛带上一诱哄，仿佛在故意动摇着什么。

他……

再抬起的时候，他看到了沈楼寒的影。

陆归雪觉自己在坠落，周围无数血光和气奔涌而上，耳边是凄厉骇人的嘶鸣。

……

来说，就是隐居在无尽海的那一脉鲛人，他们不仅天生能唤，也是最初和族联姻的那一脉鲛人。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飘渺，像是雾气一样模糊地飘陆归雪耳中。

陆归雪看着周围的一片荒芜景象，似乎有些迷茫。

而沈楼寒伸手来，重新将他抱怀中，然后闭上血的眸，睫不知为何微微着。沈楼寒低靠在陆归雪颈间，一

“我知那下面会有什么，很早之前就知了。”陆归雪轻轻抚过沈楼寒的脸颊，然后低看了一已经逐渐张开的狱裂隙，笑着说，“所以，我们快些去吧，时间快要来不及了。”

心握了手掌，将那颤抖压下去，不断说着：“我不信，你只是说说而已，你一定又在骗我了。”

陆归雪前有些模糊，下意识抬手了下睛。

这是哪里……？

陆归雪想了想，终于想起来了，这里是北荒，看样看已经快要到狱附近了。

五年前他将沈楼寒从琼山带了来。

修补狱裂隙之事，虽然沈楼寒想要一个人承担，但陆归雪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去走这条，艰难又痛苦无比的路。

血脉的特殊，能够让陆归雪在狱时，不至于直接被过量的气直接侵蚀成灰。

沈楼寒分开他的指间，将两人的十指扣握，他将陆归雪拥怀中，在他耳边轻声说着：“师尊留下吧，让我一个人去就好。”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

天际云间倒映一片血红，从上古传下来的狱封印终于消逝殆尽，裂隙渐渐现在北荒的尽，气翻涌不歇，上古时期就被镇压于此的众即将苏醒。

两个人早已亲密无比，也默契无比。

陆归雪摇摇，说：“说好了陪你一起，就一定要一起。”

所以陆归雪准备一起下狱这件事，并非一时兴起，他从一开始就在为这件事打算了。

他的鲛人血脉其实稍微有些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