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呢？”

“那里面有各各样匪夷所思的委托，就像一个小型的暗网。”男人见秦砚张了张嘴，抬手打断了他，“不用问了，从案件宣布告破的那天起，这个网站就消失了。”

他们没有理由无缘无故地把郑渊拉到警局来，更别提和“金三角”见面；如果是在室外安排偶遇

“很简单。”男人抬看向秦砚，“让我和他见一面。”

“所以过得很痛苦啊。”男人意味不明地盯着他，“从第一单开始，我的一举一动就都在他们的视线范围里，他们不想让我杀人，那我就不能杀人。”

但是理智告诉他，杀人是犯法的。

鲜血，哀嚎和无力的挣扎，每一项都让他无比兴奋。

他们甚至还维持着恋人的关系，直到“金三角”和雇主闹翻。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他就和别的孩不一样。

男人理了一下整段话的逻辑，了。

自从第一次杀猫开始，他杀戮的望越来越重，渐渐不满足于对小型生的待——他想杀人。

“和一个杀人犯谈了这么多年，你说恶不恶心？”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们一直不敢相信我是真的想和你们合作，其实我的目的很简单。”

后来郑渊跪在他叔叔面前连磕了三个，磕掉了所有过往，成了新的继承人。

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怎么让郑渊合他们。

直到他从街的小混混那里得到了一个网址。

秦砚思考了一下，觉得这个提议不可行。

有一只野猫经常去他家，妈妈偶尔会把剩饭剩菜给它，他观察了几天以后，把这个喂猫的任务揽到了自己上。

“那你这几年里在什么？”秦砚问，“明明是不可控的嗜血，却能忍受这么多年不杀人？”

直到李瑾杀了孙桢的新任妻，他才找到了机会逃离他们的视线。

男人喝了，继续往下讲。

秦砚严肃地了。

郑渊急匆匆地赶回国内，得到的是一个尘封多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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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他。”

他后来也试了很多办法，却怎么也登录不上了。

魏淮铭：“你有病吗？”

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被男人手心里的汗浸得有些发皱，显得郑渊的整张脸都有轻微的变形。

在册的受害者里面，有一尸现在还无人认领，因为那是唯一一面目全非的尸。

魏淮铭总结了一下：“意思是你这几年一直被监控着，好不容易逮到了机会逃来，刚来就被人追杀了，一边逃一边杀人，就等着我们把你抓来？”

“这么说可能很不负责任，但是——”男人指着自己的，缓缓地说，“这里住着一个恶，我想求你们帮我杀死他。”

“他确实有病。”秦砚好心提醒了一句，话锋一转，“所以你可以确定幕后的人是孙桢？”

“你知那觉吗？就好像有一个人在吞掉你的灵魂，控制着你的，还迫你和他的情产生共鸣。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我就是他，于是我就成为了他。”

魏淮铭翻了个白。

这个疯用这掩耳盗铃的方式，企图得到谅解。

他们派了数不清的人监视他，只要他什么不受控制的事来就立刻杀了他。

“没有。”

在小猫低喝的时候，他的手迅速而准地掐住了这个小生命的脖。

“金三角”的手掌压在自己左手边的一摞照片上，狡猾地笑了：“我没有证据，不代表他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