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标题起得……”魏淮铭了嘴角，从到脚打量了一下秦砚，“神秘男？”

秦砚翻了翻评论，脸渐渐好了些：“其实这也算是件好事。看评论的风向，我们完全可以把这解释成一场表演。”

“金三角”无奈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魏淮铭翻了会儿评论，越翻越气，脆把手机回了秦砚手里，郑重地说：“我要求开新闻发布会。”

魏淮铭翻了个白：“这话说的，我们可从来没想过跟你合作。”

魏淮铭看了一，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表情，要求再拍一张。

“你可以把这个发去。”

雇主很难缠，但秦砚更难缠。

连着拍了好几张才终于满意了，魏淮铭看着照片上自带恋滤镜的两个人笑得像个地主家的傻儿，手一抖翻到了下一张。

如果抓了魏淮铭，那就相当于自己和所有人都于对立面，一边是权大势大的雇主，另一边是偏执狂秦砚。

“问你有没有女朋友？没有，只有男朋友。”

“夸你材好？嗯，确实不错。”

还是他们两个，不过是坐在车里，秦砚叼着烟碰在他的烟上的那个瞬间。

秦砚笑：“发布什么？”

“好啊。”秦砚住他的手，笑意更盛，“但是案还没结，开发布会不太好，不过——”

知这个人有多大能耐，但是自从上次见面之后，他就改变了计划。

“可是你红了啊。”魏淮铭对着屏幕上那条“我要跟你生猴”的评论皱起了眉，“现在的小姑娘怎么回事？一都不矜持。”

“这张照片我没有见过。”魏

他在车上的时候想了无数解释方式，又被自己一个个否决了，总觉得不怎么说都不能自圆其说，多多少少都会造成恐慌。没想到这场乌龙好巧不巧地打破了僵局。

秦砚一手拽着他的衣领，另一只手举着手机，“咔”一声定格了时间。

秦砚静静地看着他吃飞醋。

和“翘男”有异曲同工之。

秦砚的脸本来就小而致，在镜面前更是无可挑剔，再加上那张抱着邓丽丽的截图，让整个视频显得更像个偶像剧。

下面的评论风向也完全被带偏了，没有人关心这场看起来像是炒作的表演，一群人喊着要秦砚的联系方式，势比追星的小粉丝们还要疯狂。

在手机上的拇指突然顿住了。

“XX平台人气主播直播事故！神秘男直播救人？”

魏淮铭还在等着下文，嘴上突然有了温的。

秦砚一下车就接了个电话，魏淮铭站在不远看着他的脸越来越差，不自觉地凑了过去。

绿灯亮了起来，两辆车拉开了距离。男人略带惋惜地回看了一被落在后面的车，又把视线放在了魏淮铭上：“所以我只能和你们合作。”

图是几张直播截图，除了白的墙和椅上的女孩以外看不什么东西，甚至全程看了直播的观众都说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媒可能是为了搞噱，把有关秦砚的截图无死角地放了个遍。

他搞不定。

“陆局。”秦砚挂了电话以后就开了新闻页，边刷边和魏淮铭说话，“他让我自己看看新闻。”

魏淮铭凑过去看了看，脸也变得一言难尽。

“告诉他们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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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了快一个小时才到警局。

刚走到他边，电话挂断了。

两个人各怀心思，压得车里的温度降到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