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个疯。”秦砚望着郑渊，神冰冷，“他是我的底线。”

拿什么威胁他？魏队，赵政，还是——”

“我希望你能拎得清。”郑渊看了一魏淮铭，好心提醒，“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无牵无挂，懂吗？”

郑渊避开他的目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孙楷辰了鼻，不知该不该兴。

这些年他经常到孤立无援。他挥金如土地去各各样的朋友，和他们一起各风月场所，像个领羊一样计划着各活动，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人之间。这些给了他一错觉——他以为自己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我什么都能摆平，你躲在后面就好。”

他从小就生病，骨比别的孩瘦弱得多。家里每次来小孩，他爸就嘱咐他陪着人家玩，个个都是生惯养的主，谁也不让着谁，所以他总是被欺负。每次受了委屈，他都会去找魏淮铭诉苦，自己说完就忘了，但是魏淮铭一直记得，只要一有机会，一定帮他欺负回去。

魏淮铭安他：“没事，反正你从小到大除了添以外一直没什么大用。”

“行了行了。”魏淮铭走到门，对着郑渊打了个哨，关上门以后敲了一下孙楷辰的，“我什么时候说你不用审了？”

“我说，你就是个垃圾。”秦砚把孙楷辰推给了魏淮铭，凑到郑渊耳边，“你们过的事，一件都推不掉。”

“如果我动了呢？”郑渊笑容讽刺，“我相信你应该很清楚什么叫杀人诛心。”

谁也别想碰。

可是，他上本就没有铠甲。那些用金丝银线织来的衣太单薄了，单薄到只能晃那些趋炎附势的睛，却连一把小小的刀都挡不住。

孙楷辰的泪彻底绷不住了。

可能是自己一个人在异国求学的时候，可能是他爸突然推了个公司给他的时候，也可能是遇到郑渊的时候。

从什么时候开始，忘了自己前面还站着一个人呢？

所以郑渊现的时候，他也习惯地自己扛下来了。

39.阿库曼（4）

孙楷辰摸了一下刚才被敲的地方，眶又红了：“铭哥，我搞砸了。”

“你确定咱们就把他扔在这？”孙楷辰站在门看着往郑渊上绑绳的魏淮铭，时不时看看附近有没有人来，“还有，你这绳哪来的？”

“但是，以后别再自己扛了。”魏淮铭把他刚才歪了的领带拆了，边系边说，“你哥还在这呢啊，以前能帮你报仇，现在也能。”

“有人可以依靠的觉真好啊。”孙楷辰

孙楷辰看着郑渊上金光闪闪的绳和嘴里不知从哪来的破布，提了一个不成熟的建议：“我觉得你们可以先把他带回警局。”

“让你们把他带走，又没说把我……”

“只要你们不动魏淮铭，怎么玩我都奉陪。”

“别急啊。”秦砚最后一句话是用气声说的，“走着瞧吧。”

郑渊破罐破摔地回他：“我一个学金的都知办案得讲证据，秦教授就这么指认我可是血人了。”

“往你们家假山里拽来的啊。”魏淮铭捆完了以后又打了个死结，满意地拍了拍手，“就放这吧，不然跑去就会坏事。”

“他爸？”

“没时间了。”秦砚给他看了一手表，时针已经无限靠近“8”，“宴会上就开始了，孙小少爷可不能缺席。”

他躲在魏淮铭后，一躲就是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