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姗姗死命拽顾寻，又问一遍上次的问题：“你有没有过我？哪怕一？”

“再见。”

“顾寻我你从没变过，那些男人因为像你，我才和他们在一起。”吴姗姗顾不上拭角泪，拽着他衣袖。

一电从瞬间窜到心脏，林亦然猛地推开他，“别碰我。”

秘密被翻开，吴姗姗不禁僵住，声音颤抖：“你怎么知？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都说了，我们之间该说的话，上次在病房已经说过，以后别再见面了。”顾寻径自往前走。

冷风从两人间呼啸而过，半晌，吴姗姗缓缓地松开手，“顾寻——再见。”

不能跟酒鬼一般见识，他轻拿开下上的手，起站顾寻面前，抬手指了指床，“哥，你喝多了，该去睡觉。”

刚压下去的燥又涌来，林亦然拿开他搭过来的手脚，往旁边挪了挪，隔半人距离，警告：“老实睡觉。”

＊

安顿好顾寻，林亦然顺势躺下，关灯，刚闭，旁边的人翻，搭过来，胳膊搂他腰上。

吴姗姗上前抓住他衣袖，“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变成这样因为谁？还不因为你顾寻。”

“过来，哥抱你一块睡。”顾寻双臂穿过林亦然手腕，抱住他腰，脸贴他腹肌上，闭。

顾寻睡得香甜没回应，十分钟后，中间空的半人距离被侵占，手又搭林亦然上，埋他颈窝，像在他怀

顾寻觉脑袋又沉又大，一心想回家睡觉，不愿再继续掰扯，“放手吧，否则只会伤害更多人。”

林亦然端坐书桌前看书，脊背得笔直，顾寻没动，倚靠门框看他，前人影和记忆里重合，他弯了下角，上前摸摸林亦然，“作业没写完？”

冻住。

林亦然惊住，杵在那一动不动，仿佛呼都停止了，上像火烧般燥，片刻大脑重回意识，往外推顾寻，“松开，去床上睡。”

顾寻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床上，过两秒，重新坐起来，斜嘴角扯若有若无的笑，那痞坏的劲又上来，住林亦然下扬起他脸，“人不大，脾气不小，就碰你能怎么着？”

这人真醉了，把他当小时候。

林亦然翻书的手一停，回，顾寻脸颊泛红，边挂着浅笑，跟平时差距甚大，闻到酒气，他心已了然，“跟谁喝的酒？”

顾寻倏地停住脚步，“够了。”目光似剑，直击她里，“当年说分手的人是你，分手后立刻找新男朋友的人，也是你，这些年边一直有伴侣的人，还是你，别再拿我当幌，你只不过没遇见心动的人，又贪恋张炎晨对你的好，不愿分开。”

上车顾寻一觉睡到老宅楼下，拧锁门，客厅灯已关，次卧房门敞开，光散到外面，他沿光线去。

这次顾寻没再讲理，直言：“没过，一都没有。”

顾寻手指在他发丝间搓，掌心温度，顺往下蔓延，“袁河。”语气十分轻柔。

垂低看怀中的人，老虎变成猫，没了平时的锋利，多了几分可，这样的顾寻，如果多现几次就好了，他边想边抬手，用同样方式摸摸顾寻的，发短，发丝黑亮，很，过会儿，轻说：“哥，晚安。”

林亦然：“……”

人没动，酣睡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