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疼人家。”沈瑜啧了一声。

“还行。”沈瑜说，“我们期中压力不大，就天天跟海哥训练，快要总决赛了嘛。”

“吃自助也不是我掏钱啊。”沈瑜喝了，把杯放下。

“不是她让我的。”何渡下意识地拿蟹敲了下盘，赶又把蟹放下，“我就是……她是我的朋友，她有麻烦，我不地狱，谁地狱，就这样。”

何渡一愣，抬看着沈瑜，笑笑把蟹放下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抹芦荟，喝，吃苦瓜呗。”何渡说。

回忆起来，有飘忽。

“嗯。”何渡勾了下嘴角，“你们现在已经是校史最佳战绩了吧。”

“你是不是吃……”何渡话说到这儿，顿了顿，“不饱饭话就多啊？”

但何渡是个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在庙里长大的佛修，他会这么想，确实说得通。而且现在沈瑜跟何渡的关系很微妙，话说到这个地步已经差不多是极限了，沈瑜觉得自己没立场要求他什么。

何渡把拿回来，放在沈瑜面前：“少喝儿。”

这句苦瓜又让沈瑜想起吵架的那天晚上他想盘苦瓜，虽然一次都没回忆过，可几乎两个人的每一次神每一句对话，都像发生在昨天那么清晰。

“你这停顿的太明显了。”沈瑜看着他。

“梁的钱不是钱啊。”何渡在沈瑜对面坐下，开始对付一蟹，动作很生疏。

沈瑜有很多话想跟何渡说，却又不敢说，他看得何渡对他还有情，可是这情到底还有多他不确定，他已经踩到一次何渡的底线，生怕同样的事情再来一次。

这见面不会超过三次的朋友才会行的客对话让沈瑜心里有难受。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说：“记得

何渡笑起来：“这不是吃自助么，喝个饱是不是亏得有大发。”

何渡大概也想到了同样的事件，两个人一块儿陷了短暂又微妙的沉默。

被沈瑜短暂地遗忘了。

“好……什么？”沈瑜条件反地应了一半，震惊地抬看向他，“少喝儿？你这说的是人话么？”

“日夜与赶图为伴。”何渡叹了气，“前段时间我满脸痘，昨天才刚消下去。”

这次相遇对两个人来说都是意料之外，却又是期待已久。他们既想见面，又不知见了面后，对方会是什么态度。

两个人之间萦绕着一沉默而生疏，像冬天一样冷寂的气氛。

“总决赛就不在本市比了，得去南方。”沈瑜起了个话题，“我还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呢。”

“也不是。”沈瑜叹了气，“我就是觉得你这么帮着梁，也没见她心疼你吧。虽然是给了你不少钱，但是你又不是打手，给儿钱就这事儿么？不厚的。”

这就导致沈瑜虽然有不也有心疼，但他什么也不能说。

“最近忙吗？”何渡问。

“真就爆了一脸啊？”沈瑜惊讶了，“怎么消下去的？”

这个理由要是一般人说，沈瑜能把盘掀他脸上然后送他两个大字：放。

“听说那边冬天都不冷好吃的也多。”何渡笑了下说，“比赛的间隙可以好好玩玩。”

“对。”沈瑜也笑了，“但是都决赛了，肯定得往冠军冲啊。你呢，最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