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罪和心慌意压抑的太久，在何渡面前反而扭曲成了近乎放肆的任。沈瑜知这样很过分，却控制不住。

何渡愣了一下，勾了勾嘴角。

“我没有这个意思，对不起，你……别这样。”沈瑜后退一步，茫然地看着何渡。

他往前上了一步，看着沈瑜：“家里的事不能提，喜你的人不能提，过去不能提，咱俩之间的事更不能提。你倒是告诉我，我可以说什么？在你里，我是不是随便说什么什么都是冒犯？”

一直委曲求全，一直被拒绝，早该有爆发的这一天了。

就好像……他不小心到了什么开关。

但这一刻，显然何渡不想再退让下去。压抑太久的情绪一旦爆发，不可能那么容易收住，即使是何渡也一样。

“我刚刚心里确实不舒服，所以说话带刺，跟你找茬，我的错。”何渡说，“别再纠结这个了好吗？”

不仅仅是这一次，只是何渡为了他，一直在忍。

何渡放下笔，转过脸来，看着他笑了一下：“我当然信你，除了信你还有别的选择么？”

何渡笑了笑，里带着淡淡嘲：“别张啊瑜哥，你好好想想，我如果只是为了对你什么，需要等到现在么？要是我就像黎妙那样什么也不说，抱你、亲你、甚

这明明是个笑容，沈瑜却一阵心慌。他锐地觉到，气氛忽然变了。

“开个玩笑说除了信我没别的选择么？”沈瑜觉自己就像个被了开关的小连珠炮。

“可以。”沈瑜把糕盘放在地上，站起来，“说得跟我背叛你了一样，合着你一往情，我就是无情渣男呗。”

渡居然知黎妙的名字。

“你要什么？”这个状态让沈瑜有张，他一只手撑住何渡锁着他的手臂，下意识问。

理一瞬间蒸发了，就因为这么一句话。怒火嘭地一下占据了自己整个脑海的时候，沈瑜都难以相信。

“反正就是我辜负你，咱俩的关系不就是这样么，我是个盛世白莲，一边受着你的好一边什么都不肯答应，你这么说我也没错，我确实对不起你。”

而且刚才不是已经解释过了吗？他俩现在不是已经和好了么？

“你跟她拥抱，被她亲脸，然后你让我不提她，我就只有忘掉。”何渡说，“你有没有觉得好像不太公平？”

何渡又愣了愣，然后也站起来。

不何渡的气势还是何渡的话，都让沈瑜瞬间熄火，他知自己痛了何渡。

何渡说得不全对，但也不是全不对，沈瑜心里清楚自己有时候自我得很过分，可何渡偏偏一直在为了他的自我退让，这让沈瑜满心歉疚，连反驳都无法反驳。

何渡也愣住了。他看着沈瑜，愣了一会儿才说：“我没那个意思，刚才我就是开个玩笑。我错了。”

“你不信我？”沈瑜看着他，觉自己的声音变得有奇怪，这个反问很上纲上线，但控制不住。

他觉到了何渡话里暗藏的锋芒，一般这带刺的话沈瑜都装听不见，但说话的人是何渡，他竟然格外不能忍。

“别这样，那我到底应该怎样？”何渡又往前了一步，把沈瑜抵在墙上，上带着一失控般的气势。

“你找茬没关系，可是你明知我不想提她，为什么还非要说这话？”沈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