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不想我回去，就直接去跟我爸说，让他来告诉我是沈夏不想看见我。你如果不说，那我就理解为你们也很思念我，咱们端午节见。”沈瑜笑了笑。

短暂的纠结之后，沈瑜说：“我四岁爸妈离婚，之后我爸立刻跟现在这个女的领了证，那时候她已经怀了沈夏，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么？”

自我保护这个词像一针，毫无预兆地刺

“不太好。”沈瑜闭着，一片黑暗，刚刚的愤怒，还有情绪失控的觉都还没有完全消褪，整个人有轻微的眩。

刚刚两人准备离开，所以何平已经关了灯，现在黑房里一光都没有，充斥着令人窒息的寂静。

“跟那些词倒是不沾边，那家环境下你长成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何平看着他，又叹了气，“我就是觉得你自我保护的方式稍微有过激。”

“说。”沈瑜把目光转回前的地面。

沈瑜沉默了一会儿，何平上的檀香味让他想起白寺屋檐下的风铃，有想倾诉的觉。

何平的神有些黯然：“可如果她们撑着不说，你真就回去吗？回去见到这些人，肯定还要吵，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啊。”

一秒，两秒，三秒……第十秒的时候她尖叫了一声：“你有病吧！”

何平了，小三带球的情节，沈瑜继续说下去。

“我如果不回去，他们阖家聚其乐的，凭什么。我回去好歹还能恶心他们，杀敌一千，至少杀了一千对么，至于自损那八百我无所谓，反正我也什么都不剩了，大家一块儿死吧。”沈瑜笑着说，笑容就像和沈夏通话时那样，带着令人心疼的嘲。

然后瞬间挂断了电话。

“吓着了吗。”沈瑜看到他叹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他们老说我记仇偏激心小，没办法，我这人就这样。”

何平叹了气。

“就是你跟你家里，关系应该不太好吧？”何平说，“那为什么她让你可以不回家，你还非要回去？”

沈瑜抬起瞥了他一，混到暴躁的思绪因为这句莫名其妙的话，竟然稍微平和了几分。

真的想家吗？

在外面求学，我很想家的。”沈瑜说，语气很平，甚至有……戏谑？

沈夏沉默了。

“我爸是一个特虚伪的人，他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四个和和睦睦，不是我对她们还是她们对我，这样他就会觉得自己什么也没错……怎么可能。”沈瑜冷笑。

“不过正因为这样，这些年我和她们基本就是个互相恶心看谁先不住的过程，她们想洗白自己，我正好相反，就拿过生日这件事来说，我一定要让她们亲说不想看见我，在我爸面前撕破她们那副母慈女孝的面。”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了你可能会生气，你要生气的话最好揍我不要砸电脑，因为我比这个显示耐揍一，而且电脑我赔不起。”一旁，何平小心地说。

沈瑜几乎在同一时刻倒回椅上，浑的力气仿佛都被走，他闭上了睛。

过了几分钟，何平才小心翼翼地问：“瑜哥，你还好吗？”

何平清楚地看到他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发颤的手指，指尖狠狠掐着手机，以至于指腹呈现不太均匀的血。

沈夏继续保持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