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好再说什么，宁致倒是迫自己下了心，开，“据调查，你们双方正在因为朵朵的抚养权而有些争执，这是客观的事实吗？”

保险公司那边当时闹得很不好看，宁远一直到

话题一旦被开了，气氛总算是活跃了一些，老太太就着孩的情况说了一些，话里话外都是朵朵目前都是外婆在带而他们没有办法接的意思。

“嗯。”宁致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居然真的就只去喝了。

他们这副样，和宁远想象中的嚣张跋扈有很大的不同。反倒是这样，让宁远觉得有些难办。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拿孩切了话题，“那个，请问朵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应该还好吧。”

宁致即便是平日里再能冷着脸，下也只好稍停让人缓缓，又问，“那除去朵朵她外婆家呢，王老师他和别人还起过什么冲突吗？比如保险公司那边，事情有没有顺利解决？事发之前，他有没有一些看起来比较异常的行为？”

来的是两位老人，从年龄上看，应该是王老师的父母。他们都穿着一黑，胳膊上别着白，衬得上的白更加明显，带着萧索之意。

她一边说一边哽咽，似乎快要背过气去，却还要勉撑着情绪。

“是，而且她爸的那些事实在太不对了，情况对我们很不利。朵朵的外婆向法院提供了淑芬生前的一些病例，还有朵朵被伤害的情况，前几天还听律师说让我们好败诉的准备，孩的抚养权多半会被判到她外婆那里。”

讨论的气氛就此冷掉，几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后来有民警敲门说王老师的家属来了，二人便也很快离开了。

宁致顾念着弟弟的安全也准备把人往回赶，然而在说话的间隙，人却是已经到了。

老太太掉了泪勉笑了一下，那泪一下就把纸斤浸一个来，缩成了一个小团。

宁致递了纸巾过去，老先生帮忙接了，试着往过递。

到了现在，王老师过的恶还历历在目，宁致和宁远都多少对他有些偏见，然而现在对着长辈，却又完全是另外的一番心境了。

“现在这情况……实在是我们所不能承受的。我们也只有这么一个孙女儿了。”

他们看到的孩不好的遭遇，或许可能不及她实际上遭受的万一，对未来的生活，更是会带来许多不好的影响。那么现在的这情况，也是可以预见的，宁远并没有觉得意外。

宁远一想到林飞飞的姑姑在这里闹过，就对见家属有些疼。

两位老人也沉默着，老太太中的泪一颗颗落下来，砸在了办公桌上，这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了。

“他很这个女儿，也为之前过的一些错事而真心忏悔，现在也真的知自己错了，想要弥补，却哪知，现在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喝喝。”

会议室里有些沉默，面对痛失的父母，宁致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

老太太听到问话仓皇间抬起来，急急忙忙去泪，然而泪却像是永远都不净似的，连声音也带着哽咽。

当时王老师被作为嫌疑人问询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没有现过，前后都是为岳母的老太太在持的。因此，对于这两位家属的情况，他们并没有了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