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脆拿作为家长的权威。

他爸说得这些并无理。虽然林飞飞潜逃那日对方并没有人证，但校园门应该有监控录像。这事情本不必说谎，一查便知。

虽然他爸下表现来的才像是最真实的状态。

只要是人，便难免有私心的。

“我……”

“当天我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找了你宁叔叔准备一起喝茶。哪知去了才知人不在，后来我就回了家，哪里也没有去。我是对医院的地形熟悉没错，但如果这个也能成为被怀疑的理由，那么医院的所有人都会有成为嫌疑人的可能啊。”

比如说，“你是在审讯我吗？这是在家里！”

这些林藏都有想过。

林藏从小长到大，最喜也最钦佩的就是对方这淡然的态度，仿佛什么都不会是难题，只好冷静对待就好。

和林藏相比，林建华要平静很多。他翻小茶包丢了杯里，神悠闲地像是真的只是在喝茶聊天一样。

林藏突然就不知该说什么，好像之前积累的问询技巧全都漏光了。

“林飞飞发这封邮件给你，目的很明显，就是想要威胁、利用你警察的份在局里帮他一些事情。至于他假装看病逃医院的事情，我也是第二天去医院开会时听别的同事讲给我的。”

假错案？”

然而事实却是相反的。

现在这封邮件，他也不是照样没给宁致看到吗？

林建华把目光从杯里移开，投到林藏这里来，“这个其实很好解释。”

他说着，居然还笑了一下，面依旧平静如常，完全不像是为自己辩驳，倒像是寻常聊天一样。

林建华也随即站了起来，“你姑姑的忌辰上就到了，还是依着惯例，你陪我一起去吧。”

问答被调换了位置。

他竟是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巧合多了，总归是要惹人怀疑。如果是我的不对，我向您歉，但相应地，您也要拿合适的解释才可以。”

林藏完全没能守住，只好笑了，“事关到您的名誉和工作，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嗯，好。”林藏闷闷答了声，再抬只看到了他爸离开的背影。

“你所谓的猜测是什么？”

但现在，在这冷静面前，他引以为傲的察言观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他没有恼，没有怒，又悠悠添了一句，“我说的对吗？”

他自以为这番话已经说得足够重，而这样问，对方总该有所表示才对。

茶包很快沉下去，又渐渐浮起来，玻璃杯也跟着染了绿，显得生机的。

不仅是当初私自去了审讯室。

“我已经看到了日历，11月18是休息日。”

林建华埋去喝茶，林藏被磨得心慌，连语气也忍不住带了儿不耐烦，“我为您的家属，本来就该避讳的，就连是问询也不得不避开。他这样胁迫我，我也不了什么？”

“你真的完全没有手此事吗？”林建华喝完了茶，把杯放好，只是随意地抬一看。林藏就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一想到在审讯室里林飞飞说的那些话，他就有眩之，想要再问什么，厨房里的却是停了。

客厅那边的灯还没有开，那背影，渐渐隐到了黑暗里。

但此时林藏却觉熟悉而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