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班被临时搬到的地方，是一楼右侧的一间教室。

二人在门好脚手，他们今天过来，本是为了再次勘查现场。现在能让李主任开说话的，也只有实打实的铁证了。很显然，他是那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

一来是为保护案发现场，二是学校避讳。三班的学生，被临时挪到另一间空置的教室去了。

许从另一边的卫生间来，正好和捂着脸去的陈熙撞上。凭借直觉，他已经知自己犯了

两人探去看，发现里面的样和案发那天没有太多的区别，桌椅留在原位，只是学生们都不见了。

宁致不情不愿地说完这些，不想去下那个结论。换句话说，是林朝于被别人发现的恐惧与羞耻，所以一一儿地，把所有的证据都亲手毁掉了。

宁远本期盼着找到可能关联的生检材，蹲了很久，站起来的一瞬间都有些，还是没有发现任何新的东西。

林朝座位旁边乃至过里的脚印都被静电附采集走了一分，留在原的更显混。

但案发现场的信息最多，如果能找到一些东西的话，或许对突破李主任的供，有极大的帮助。

“也不知方叶在宿舍有没有找到什么？他和你一样，是痕检，又一直跟着你外勤，或许再查查宿舍，能找到新的线索。”

余下的东西，全被装证袋，带回支队去了。包括她喝的玻璃杯，和存放药片的药盒。

关键是监控录像，真实地记录了她自杀的一幕。

脚印无价值。

“宿舍里和她有关的东西也基本都带回支队了，浴室也已经重检查过，可惜时间过得久了，林朝又频繁地冲洗过，所以我们几次勘查，都没有发现任何线索。”

“既然证不能指望，只好寄托于人证了。”

三人下楼刚走过去，正好看到陈熙捂着半边脸去开教室的门。

“哥，你那边呢？”宁远寄希望于另一边了。

然而并没有。

“最近问询需要合，打扰到你正常上课，真的抱歉。”宁远小声开了，又指指走廊示意，问她能否来方便说话。

虽然他心下已经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认定，清楚李主任并不是林朝死亡的直接原因。

宁致朝两人挥手，语气带了落寞。

一个女孩，如果脸上留了疤，实在不是一件小事。宁远没敢再问，示意她先去医务室理。

指纹是自己和朋友的。

长短不一的四伤痕，横在陈熙的左脸上。大分的地方破了，严重儿的，已经开始渗血。

门半开着，教室里大分的样都看得真切。宁远只是探了探，发现大家对着陈熙在指指。看到他们也在，又纷纷低下。

“你脸怎么了？”考虑到是女生，宁远没敢直接去拉。陈熙松开手，又把发慢慢撩开。

桌上还有采集指纹时不小心留下来的铜粉。

两人说话的间隙，方叶也上来了。被问到宿舍那边，也是摇没有多说。

没了几十余人，原本拥挤的教室顿时就变得空旷起来。光自窗打来，有几束尘埃亮着，显得整间教室都灰扑扑的。

如宁远所说，他本是痕检，遇到这情况，实属无奈。

宁致站起来，也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