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结盟。”

梁兴想要逃走，前迈开还没落地，就被男的抓了回来。那人把镜摘下，显完整的脸。梁兴觉似曾相识，想了一会儿才发现——哟，这不是影帝尹至的死对戚缘吗？梁兴没喜过戚缘，但是他生那一代怎么都听过戚缘的行金曲。戚缘的在大众视野的形象一直是温柔大哥，就算搞摇，也是轻励志的那。如果不是陷影帝与董大老板的三角绯闻，戚缘在大众心中的形象永远是那温柔优雅的男人。但是，他作了死。真正的戚缘被蓄意报复，制成可怕的残疾活，他本该死了，死了才对。那梁兴所见的人影，又是谁呢？

“要不要陪我喝个酒？”小哥的嗓音甚好，一听就是练过的。

是幻影。黑客已经侵了他的视觉系统，那么他看见的一切都可能是不真实的。包括戚缘。

他在叙述“死人不需人设”的时候并未任何痛苦，反倒像是解脱了一样，吐烟吐魂的霎那，被尼古丁毒上了妙天堂。可接着，在他继续叙述死亡的时候，目光又堕地狱——“我死得惨的。”

“戚先生说笑了，我妈妈生前可是您的脑残粉，拜托了！务必帮我签名，回我烧给她，”梁兴傻傻一笑，“所以戚先生怎么现在这里了，我好惶恐！”

“戚缘先生？你是真的？活的？我的老天鹅啊我撞上真的了！”梁兴掏包包里的签名本递上去。

“现在隐退了不需要了？”梁兴自作主张地鼓掌起来，“哦，我懂了！因为退圈了所以放飞自我了对吧。”

“我都过气十年了，还有人记得我啊。”戚缘接过本开始签名，像真人一样。

“我知你的名字，梁兴，对吧。”

“好……好厉害……”梁兴挣扎了几下，挣扎不开，只能回应：“说起来戚缘先生您和传说中的格差别好大啊，我一直以为您是温柔邻家大哥。”

戚缘近梁兴：“我的死了，意识还在。意识被

这摆拍。那些“打卡达人”的确喜来这破烂地方玩耍，拍个照个样，搞得好像自己参与准扶贫的项目一样。梁兴没兴趣，掉就走。

“温柔邻家大哥？”他笑了，“那是我工作期间卖的人设而已，不代表我本人。”

“不了，我还有事。”

梁兴还能怎样，先装傻：“你死了？你是鬼吗？我大白天撞鬼了？”

戚缘从夹克里一薄荷烟，细长手指夹着把玩，烟草香气弥漫在两人之间，合着戚缘那不正当的神，气氛异常诡异。这暧昧显然危险，就像恐怖片里现的女。

这样想着，梁兴眨又眨，在惊慌中尽力转换面。情急之下，他打赌——他赌假戚缘和幕后黑客不知他的真实份，因为他和上级通话的时候一直闭着。觉知过了视觉系统，假戚缘（黑客）应该只知他抱着一桶方便面瞎鼓捣。

“你不懂，”戚缘说，“我已经死了，死人当然不需要人设了。”

然而那边的时尚小哥看准了梁兴，一把拉住他。

梁兴察觉到不对，想要逃走，却被戚缘拉着。戚缘有意用困住梁兴，伸手，就把比他矮上几分的小演员抵在墙上。泥墙面糙，上面还有十年前的癣小广告残渣，梁兴倒贴在墙上，睛茫然打望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