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地下层的白se密室，玻璃展柜里陈列着数百张人脸，它们属于十年来演艺圈内和这个黑心公司签约的艺人——歌手、演员、主持人、网红主播……

为了探究这些诡异的人脸，梁兴凑近看。他看见pi肤的mao孔、皱纹，以及手术割裂人pi留下的痕迹，才确信这些脸的确是从尸ti上剥下的。艺人之脸被注入特殊化学试剂，能保持pi肤的天然弹xing却不腐烂，似乎在特殊情况下还能被活人带上。

如此，“高羊的姐姐”高小姐参加演chu的事情和壬先生的“高羊没有姐姐”证词结合在一起，成了一个恐怖的结果。

“cao2！我见到的高小姐到底是啥啊！！！”

“复制ti，彻底丧失自我的那zhong。”

壬幸拍手招呼——手下从博wu馆的白se隔板背后chu来。

shen着白se密闭连ti衣的手下推着货推车，上面跪坐着赤luo的高小姐。那就是自称高羊姐姐的活人。

梁兴还没来得及发chu尖叫，就看见壬幸走过去。

壬幸用特殊划片和密码解开人pi面ju。

高小姐的脸下是机械和血rou的混合wu，她的大脑被电极贴片控制。也许这个高小姐的确算是活人，但应该……没有正常人的意识了。

“等等，这……这就是她能自称高羊姐姐chu现的原因？也就是说……”

梁兴不敢细想。

都是壬幸的yin谋！

“高羊的死亡和死亡营销都不是意外，这是我们策划的liu量回收环节之一。”壬幸平静地说chu真相，“梁兴，所以你知dao你要用三年时间对抗什么吗？”

“我不知dao啊，我能知dao啥啊？”

“被jing1心策划的吃人营销，被电极瓷片cao2控的半机械同事，还有被庸俗yu望蒙蔽大脑的活人。”

壬幸略病态地笑了。梁兴后退几步。但是壬幸追上去，an住他的脸，抚摸“押金”——那是一张有灵魂而没有心的野兽的脸，那不是只言片语能解释清楚的东西。那只是壬幸喜huan的，想要的，梁兴的脸。

梁兴苦恼：“可我只是一个小演员。”

壬幸说：“你不是有野心和梦想吗？你不是敢付chu代价吗？”

梁兴无话可说，糟糕，事件已经脱轨沿着珠穆朗玛垂直飞上外太空，他无话可说。

行吧，憋了几分钟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尬聊一下。

“所以，您是脸控狂魔吗？”

——天下xing癖千奇百怪，就壬幸他xing癖最几把怪。

“脸是他们的人设而已。”

壬幸把想要落跑的梁兴逮回来，qiang迫他去看那些jing1致的让人mao骨悚然的人pi面ju。那是当红明星的脸、ruan萌少年少女的脸、铁血爱国ying汉的脸、lgbt异se艺人的脸、xinggan女王的脸、潇洒小生的脸……各式各样的脸本该对应一个真实的名字，然而在这博wu馆中，它们被无机化，甚至可以说，“脸”是从wu质到概念上被他们的主人（壬幸）给活活肢解。

梁兴就像即将被送上祭坛的羊羔，没法zuochu什么合适的反应。他向往的神坛——演艺圈、娱乐世界，成了人pi面ju和无机标签的戏台。好像有些讽刺。他想要笑，他就笑了。呵呵地，嘴角上扬到某个恰到好chu1的角度，便rong入此chu1诡异的气氛中，成了怪异世界的一分子。

“嗐，不就是和大家的‘人设’打PVE嘛，”他转shen伸chu食指指向壬幸，十分潇洒地对这里的主人说，“我跟你说，演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