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的？”

他想，詹卧雪应该没有遗憾了，害她的罪魁祸首已经了监狱，而她唯一在意的小初也已经有了归宿，她应该没有什么遗憾了。

“容与。。。”

付临安合着笑了笑，但是他的睛里没有一笑意，“我当初也觉得他看起来就是一个直男，怎么可能对我动心，没想到却还是当着一个替一样的存在和他在一起呢！”

谢容与转而要去周永常的坟前，远远地，他就看见有一个人站在他的墓前，角的痣分外明显。

挂断电话后，谢容与发呆了很久，竟连方嘉卉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注意到。

付临安看到他微微算是打招呼，很快视线又回到墓上。

“你知的，我本就瞒不了，话都不能成句，我妈以为我和詹卧雪吵架了，她回娘家了。”谢容与叹了气。

他想着活跃一下他们之间的气氛，“我当时听他说的时候，还一直以为他喜的是个女孩。”

谢容与很想继续问下去，但是又害怕戳中付临安的痛，周永常死的那天，这个人求而不得哀莫大于心死的样，谢容与还历历在目。

“你和永常是。。。伴侣的关系？”谢容与纠结了一会儿才想“伴侣”这个词。

谢容与有些惊讶，周永安并没有告诉他。

“我妈刚才打来电话，问我和詹卧雪。。。”

詹卧雪的坟与周永常的冢都在同一座山，谢容与独自爬到了山就看到詹卧雪的坟前已经被人清扫过了，祭祀的放在她的坟前证明着有人来过。他拿了几个果放在她的坟前，悠悠地叹了一气。

“你知那个人怎么说的吗

很快就到了清明，这一年多内，谢容与竟然失去了两个好友，都不知究竟是人命太过轻还是岁月太过无情，那两人都正值最好的年华，竟这样白白失去了命。

“嘿，好久不见。”谢容与先打了声招呼。

酸，他应和着谢母，“好。”

“是啊，比起你，天下任何的女孩她都喜的。”

“永安回了她父母那里了，她哥哥的死对她影响大的，她已经断绝所有与她哥哥有关的人的关系了，包括你，也包括我。”付临安为他解了疑惑，“有几次我想去看看她，却都被她父母赶来了。”

两个人静静地站了好一会儿，付临安才开，“你没有什么想要问我的吗？”

付临安微微皱了一下眉，也不知他是不喜谢容与把周永常叫的太过亲还是不喜谢容与想了一会儿才冒的“伴侣”一词。

天暗的很快，屋里也没有什么光，谢容与就这样坐在黑暗里，寂寞地让人心疼。

“她能这么想也不错，看她对詹卧雪的态度，这个儿媳妇她是喜的啊！”方嘉卉搂过谢容与，话说到后面竟然有些吃味。

“很早之前，他和我说过他喜上了一个人。”谢容与试探着开。

听到他这么贬低自己，谢容与也有些尴尬，也不好回话，付临安就接着说，“对了，一直忘了告诉你了，那个把他害死的人被抓住了。”

“那个人不是我。”付临安一脸淡然。

“怎么了？”方嘉卉坐在他边。

“对于我来说是这样的，但是对于他来说，大概就不是了。”付临安回答他，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惆怅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