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你除了“没事”还会说什么？

印之？

沉默的空气里，却似乎都听见了对方在叫自己的名字。

陈自明还非要留下来，被他劝回去了。于是长见送陈自明、朱栋送任霏，各回各家。剩容印之自己，等他们都走了，犹豫半天走到陆擎森面前，问他：

陆擎森呆了一下，容印之想自己一嘴：你也不看看什么场合，问他吃饭了吗，你怎么不问他天气怎么样？！

接着又是大片的沉默。令容印之痛恨的，陆擎森的沉默。让他怀疑自己来跟这个男人搭话是想吗？

说你真的把那些内衣店都跑了一遍吗？你跟小字为什么分手啊？你为什么又跟他和好啊？他是不是很会撒啊？是不是不像我这么任？

陈自明还好，轻伤理完就能回家了。老赵两一个受了惊吓得安胎，一个轻微脑震，都得留院观察。不想惊动家里老人，于是陆擎森打算在这守一宿。

28：还没来得及

步，她刚才就是去帮陈自明缴费去了。

老赵的啤酒屋，几个小年轻客人喝多了闹事，跟老赵和带着员工去团建的陈自明打起来了。

陆擎森摇摇，低声说：“没事。”

该抓的抓，该教育的教育，该上医院的赶上医院——老赵给敲得满血站不起来，躺担架上还喊“我没事你们看看我媳妇儿”！

“你……没事吧？”

可他们之间除了炮友关系，什么都不是。是他自己说的：就当不认识我吧。陆擎森吗要跟他这个“陌生人”讲话呢？

别人生气你说没事，自己受伤你也说没事，那到底怎么才算是有事？！

陆擎森手里攥着几张单据和药，看容印之的神里带着同样的惊讶。

老赵媳妇躲柜台里吓得直哭，报了警上就给陆擎森打电话：这场面她收拾不了啊。

却本就没给陆擎森准备的

陆……？

“那你，吃饭了吗？”

“你的伤，让护士理一下吧。”

“一会儿吃。”

陆擎森额上有细小的割伤，正泛血珠。男人却似乎没察觉，抬起手背看看那上面被破的地方：“没事。”

要说这样的地段，都是后半夜来浪的客人，闹事谁家没闹过。再说老赵卖的就是酒，这事早就理惯了，哪能天天这么打？

接到老赵媳妇的电话时，陆擎森刚到家还没来得及换鞋，拿起车钥匙转上又门。

可这回不一样，对方推了老赵媳妇一把，着七八个月大肚的妇往后一仰磕在桌上，当时就捂着肚不敢起来了。

陆擎森跟警察几乎同时到的，护着老赵和陈自明还挨了几下。

“哦。”

可是说什么呢？

你上次说要送我，是要送什么啊？

不知是不是容印之的错觉，男人似乎很疲惫。

他只是，很想，很想，再跟陆擎森说什么。

老赵一向疼媳妇，平时店里再忙都不让她伸手，更何况现在还怀着呢。登时就气得睛发红，从柜台后面抄个二话不说冲上去了，再加上陈自明那个急脾气，袖一上就敲碎了个酒瓶。

刚才在病房里，是容印之先调转了视线。

只有容印之还愣愣地站在那里，跟来人四目相对。

一边撕开包装，一边冷冷地说：“忍着。”

莫名其妙地对陆擎森生起了气，容印之转到护士站，要了两支消毒棉签和创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