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捋过曾常悦的发梢，手心托起男人的下颚。

周煜比起之前而言更加温柔地对待曾常悦，在晚上的时候甚至抱着对方哼低低的眠曲。

之后，曾常悦上又是那好闻的淡蜂味。周煜将一切都得极度温柔，等洗完澡的时候曾常悦甚至有些发懵。

就是这个，他所期望的反应。周煜脸上泛开的笑容就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收不起来，他伸手捂住脸，却依旧没忍住溢一声嗤笑。“…什么都可以？”他，笑意自言语间满溢来，“什么都可以，常悦你真的知这是什么意思吗？”男人的嘴颤抖，似乎陷矛盾的挣扎中，他张合着嘴却说不话来，“常悦，你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的吧。”

声逐渐明显起来，周煜看向正埋首于自己间的男人。对方已经开始习惯这事情了。“常悦乖，越来越擅长了呢。”周煜轻声说着，被烟草熏坏了的嗓带一别样的沙哑，低绵的声线如同

松到即化的糕被送嘴里，可曾常悦却没有咀嚼，有些发怔。周煜见状，手指抵住对方的下颚，“咬一咬看看。”曾常悦顺着周煜手指的推咀嚼起来却不吞咽。“——咽下去。”男人本能地蜷起手指，咽下了嘴里的糕，近乎习惯地张开嘴由人检阅。嘶哑的笑声令曾常悦窘迫的反应。

曾常悦的呼急促起来，在亢长的沉默后说了周煜意料之中的答案。“是…我、我知……”

而在洗完澡之后的第二天一切照旧，前夜的温柔犹如昙一现的幻觉似的。曾常悦被撕扯掉了上的衣服，连拖带拽地绑回了厕所。在尝过糖果之后施加的鞭就更加令人难以忍受。曾常悦分明是觉到了怪异的，他被反绑着双手浑赤的拘束于桶上。他没有办法认知白天或黑夜，唯一所能够等待的只有每天会卫生间的那个人。

陌生的违和令曾常悦浑僵。他被带到了餐桌前，偷摸着的摸索，手底却是全然陌生的摆设。不安定令男人张起来，直到听见有人走近的脚步声。“常悦很乖啊。”周煜摸了摸安静得过分的男人，舀了一小匙蜂糕递到曾常悦嘴边。这时候的曾常悦就像是初到一个不熟悉的环境里而略显张的迟钝，他低嗅了嗅鼻尖前的味，甜香的糕味闻上去足够诱人。“这是奖励哦，张嘴。”

这夹杂在凄惨黑暗的折磨中的一柔情意是周煜早就打算好的，在那之前过分的欺凌羞辱都是为这一刻铺垫。本就依赖于与除视觉外的其他官的曾常悦在近一个月的折磨后，即便是之前平日里的碰都足够在曾常悦上被扩大化。“想要吃什么？蜂糕好不好？”他弯着笑，巾轻柔揩去男人嘴角的牙膏泡沫，清晰捕捉到了男人脸上一瞬间的迷惘。他给男人穿上了温舒适的羊绒睡衣，将人牵了空间狭小的卫生间，带到了充斥着柠檬香的客厅里。

斯德哥尔综合征，斯德哥尔效应，又称斯德哥尔症候群或者称为人质情结或人质综合征，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对于犯罪者产生情，甚至反过来帮助犯罪者的一情结。这个情造成被害人对加害人产生好、依赖心、甚至协助加害人。

在过去三天之后，曾常悦就遂了周煜预料的反应因为承受不住现状而低声哀求着原谅。“求你…什么都可以…我不要再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