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煜情不自禁地笑起来，他发现曾常悦拿错了牙刷和牙膏——那是他喜的薄荷味。对方察觉到了，像是受惊吓的动一样猛地僵住。他看着男人惊慌失措地关掉，浑赤着淋淋得躲了卧室。他没有到床上，而是找了个角落蜷缩成一团发抖。

昏沉赤着只披了一条大浴巾的曾常悦十足考验周煜的忍耐力，他在将对方上床后分明是想要松开手的，但只离那么一瞬，连指尖都未从对方上挪开就又贴了上去。“你、你你到底要什么？…求你不要这事情——”曾常悦这段时间的神被折磨得衰弱到几近崩溃，一个大男人说话时都带上了哭腔。

燥的巾覆上男人的，却令曾常悦抖得更加厉害，他的上沐浴的香味引得周煜不由自主地贴着对方的颈窝嗅，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对方颈边浮起的一片疙瘩。“——这样可是会冒的。”他细声说着，搂住了对方的腰把人从角落里拖起来。还着的肤摸起来有些手，周煜用些力气才稳当住了。他安静下来，唯有呼声贴在曾常悦耳边，他的手臂揽上男人的腰，把隐约抗拒着沉下的曾常悦半拖半拽得上了床。

“我只是帮你而已。”周煜自顾自说着，睛却黏在男人上一样，这话与其说是用来安男人倒不如说是自我警醒。只是帮对方而已…不会什么的。他跪坐在床边，双手捧着浴巾过曾常悦的小，缓慢的抚摸更加令人到悚然。“那么频繁的报警，但是警察也只上门三次来了解情况。看起来他们是不会你的事情了，对吧？”周煜的语气像是寻常聊天一样，曾常悦的太过于绷了，他着男人僵的小肚，手指沿着摸男人大内侧，细细密密的小珠被拂去，有意无意得往更

这行径令人不寒而栗，但周煜却无知无觉。

再加上因为盲又着急，避免不了磕磕碰碰的。周煜看了自然担心，直接就去了曾常悦家里。他很是熟稔地打开门往卧室走，从浴室延伸一片渍。应该是听到了声响，躲在黑暗中的曾常悦努力将自己往角落挤了挤，他听见对方的脚步声渐近，下的地板微微颤着发轻微的声响。这逐渐近的可怕令他无所适从，即便连反抗都不知怎么反抗。他不知对方的形也不知对方的样貌，唯一能够清晰辨别的只有对方是个声音嘶哑的男和上重的烟味。

喀——周煜看着不锁的钥匙，眯着兀自笑了笑，掏之前就准备好的万能钥匙打开了门。他逐渐将自己的一些东西放曾常悦的家里。最开始只是不怎么容易被察觉的碗筷，接着是洗漱用品。周煜看着新安装好的摄像回馈来的画面，曾常悦正在浴室里洗澡，冲刷过男人的，从两片肩胛间凹陷的背脊线汇成一小没丘。他调整着镜拉近，看着曾常悦伸手摸索着抓到了牙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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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卖掉了车房，在曾常悦住附近租下了间一室。房单单粉刷过墙，木制的家看起来老旧又简陋。周煜终日在床边坐着，墙上记录每天曾常悦的时间，一个多星期下来终归找了些规律。于是他开始与人错开时间，把一些煮好的饭菜送到曾常悦家里，整理衣服打理厨房。

就像是一只蜘蛛，在他的周遭织起了网，逐渐将属于他的空间蚕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