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无我一惊，见好友睁开了，神情仍疲惫万分，双透如冰石。

这是双练剑的手，十指修长有力，此时却微有颤抖，仿佛拿不住一条轻薄腰带，最终仍是一丝不苟帮他系了回去。

幸好息神秀没一会儿便收回手，往后退了些，与他之间留了距离。

见友人中神时有恍惚，他生怕现上回情形。虽糊过去了，实际于他而言，那迫的行为并不让他愉快。

师无我：“我不答应。”

息神秀想问他缘由，却没有多余神，只递来一个询问的神。

秋霜剑剑黯淡无光，二指拭过即成霜，显见不凡，此时这把宝兵就架在息神

息神秀声音比方才低些，又说了一遍：“把我绑起来。”

“什么上回？”他全肌绷，生怕失了神智，又伤了友人，隐忍过久，连嗓音亦是暗哑艰涩。

这床果然不大，躺下时容不得大动作，幸而两人都不是在意这些的人，没有多说话。

可这些又是万万不能叫息神秀知的。

13、

无论什么决定，这事都不能拖长。师无我知这一，顾不得对方隐隐抗拒之意，又去脱自己下裳。

想及此，他略有慌张，：“仍像上回那样吧。”

息神秀站起，握上秋霜剑，形摇晃，垂着：“……我与你相识这些年，怎会看不你心中所想。虽不知，但也知那日的事万万不可重演。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你不答应我要求，我也不同意你决定。”

腰带才解，对方的手自后覆上他的。

师无我不敢再看，便也拣了东西收拾。

他没什么可怕的，却怕息神秀被人异样看待，对方对这些一无所知，本不该遭受这些。

师无我过了几息，才回过神，转见他半阖着，竟似倦极。

可真不也不成。

“你将我绑起来吧。”

息神秀并未觉得不对，了灯，又去铺床。

太显了。

息神秀倚坐在床，分明是放松的姿态，上衣却已半，鬓发贴在脸侧，极其狼狈，抬看过来时，又好看得令人心急促。

息神秀闭上，没有说话。

师无我被他拥在怀中，周都是炙气息，因为过于贴近，那正抵在他后腰上，令他不敢妄动。

他的铺床便是普通的铺床，并没别的意思，可在心有所思的另一人看来，却过于暧昧了。

这话听起来像较劲，师无我却清楚他并不会有这想法，于二人而言，有些事的确是不能的。

“有些事不能一错再错。”对方忽。

他见对方握着剑，不肯松手，料定今日不好收场，正想是否要使些非常手段，忽听见一声剑，惊见秋霜鞘。

师无我原本有些犹疑，听见他声后，忽下了决心，背过去解自己腰带。

师无我：“这回的确可以绑你，下一回呢？要绑你多久？我们总要最坏考虑。起初只是绑你，之后用铁链锁住你，最后是否要将你困死在屋里？今日绑你，便是害你，我不能叫你习惯这些。”

他衣冠不整，近乎半，看来却没有半分亵之意，反倒似一捧清，叫人见了心里一冷。

师无我如常拿帮他，过了小半个时辰，对方汗如雨下，那涨成绛红，仍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