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发全，姜笙言收起风机，人却没离开。

夜人静，屋里只有清浅的呼声。

景宥抬起一只手，指轻摆。

“仙女……仙女…………”

明明她才是老板。

景宥发呓语声。

这些发丝都比景宥可多了。

景宥：“我又没有欺负你。”

姜笙言低下，继续专注于手上的风工作。

景宥没有提异议，但隐约觉得姜秘书的态度比以前了很多，都不跟她商量了。

姜笙言的心脏了，一动没动。

姜笙言打开，双目无神，眶一圈都有淡淡的青，像是画了个浅一些的烟熏妆，整张脸莫名散发一狂野和仙气并存的气质。

姜笙言还是没忍住抬起，弯着笑问：“又耍小孩脾气了？”

她睛还睁着，在黑暗中将景宥模糊的影收中。

姜笙言打了几下架，刚要闭上，整个人就从床上下来。

姜笙言闭着睛不能视，其他官就变得格外灵，脸上麻麻的。

景宥起去了卫生间，一都不知昨晚吃了姜笙言一晚上豆腐，更准确说，该是吃了姜笙言那张脸的豆腐。

姜笙言侧而卧，一条胳膊枕在耳朵下面。

姜笙言不知一向睡姿规矩的人为什么突然间跟她的脸过不去。

“我没想到给姜秘书留下了这样的印象，现在非常伤心。但是我知这不是我的问题，是姜秘书对‘欺负’这两个字的定义有误。我是为姜秘书伤心。”

以前姜笙言都会等景宥先躺下。

景宥像是受到多大的委屈一样，闭上睛不说话了。

“老板明天很早就要门，快休息吧。”

“姜秘书，昨晚打雷了吗？我好像没有听到声音。”

姜笙言留下句话，没等景宥动作，自己先掀开被躺下了。

-

翌日清晨。

夜越来越，渐渐的，姜笙言有了困意。

良久。

依然没有抬。

像极了一个孩上床睡觉的老母亲。

“愣在那里什么？”姜笙言拍拍旁边的位置，“动作快一。”

景宥睡熟了，姜笙言还醒着。

她只知很久没这么困过了。

景宥诧异于姜笙言反常的行为，都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姜笙言刚一合睛，陡然有两只手摸上了她的脸。

“……”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雷雨，我直接睡在这里，以免现上次那情况。”姜笙言。

-

一时之间，除了风机的“呼呼”声，再无其他声音。

“仙女”总是霸占着景宥的梦，叫姜笙言无比羡慕。

她用手抓被，脑海中响起“大悲咒”的调。

景宥似乎是觉得手边的东西很好摸，像个睛看不见只能用手辩的人，两只手在姜笙言脸上摸来摸去。嘴里还嘟哝着听不清的梦话。

“大概是天气预报失误了。”

姜笙言了一气憋在，久久没有吐来。

她什么时候才能这样走景宥的梦里呢？

景宥懵懵然过去躺下，总觉得不太对劲。

“没有么？”姜笙言轻声说，“我倒是觉得你经常欺负我。”

景宥坐起来伸了个懒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