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珏上：“这怎么好意思呀，啊……那个，您声音……”

“……”陶函把筷放下，没法反驳也不想反

“不不不……我随问的。”徐以青说，“好了，导演叫了，我该挂了。”

“啊……”陈珏还有恋恋不舍的，“完了啊……”

“没。”陶函说，“你……工作完了？”

“是。”陈珏一下坐直，“真的吗真的吗？都怎么说的？”

他刚说完，陶函和陈珏都咯噔了一下。陈珏吓得大气都不敢，双斜着看向于梓连，发现对方正用一双明明很柔的桃，眯着盯着他。

“你别急嘛。”陶函说，“你越急不是越找不到觉。”

“啊是我。”陈珏说，“……您，您好。”

“想没人也可以啊。”陶函说，“我换个地方。”

“嗯……我明天晚上给你打电话。”徐以青说，“想你。”

“老师你打完啦。”陈珏立激动，“我的天，你男朋友的声音也太像我男神了吧！！！”

陶函对他笑笑，站起来无情地夺走了他手里的手机，贴回了耳朵。

“真的像啊。”陈珏说，“天呐，真的像，连笑起来那个气声都一摸一样，我……”

那什么陶……陶老师还没完他让我和……和你聊会……”

“我也是。”陶函说，“去忙吧。”

“你真是……”徐以青无奈，“好了好了，开始找架吵了？”

“跟你开玩笑呢。”陶函说，“现在舍不得吵，行了吧。”

“男朋友？”于梓连低声重复，“陶老师，你喜男的？”

“这么快？”陶函说，“你和陈珏说的话都比我多吧。”

“你好，他经常和我提起学校里两个小孩……是你们吧？”徐以青笑。

“卧槽？”于梓连抬看他，“去啊！”

电话那的徐以青算是明白了什么，声音柔和下来：“你是陶函的学生吧？”

“真聊没完了。”陶函忽然开，对他摊开手，“拿来。”

陶函慌忙掩饰地咳嗽了两声，哑声：“让你过过瘾得了……”

陶函手撑着，用勺舀着那汤泡饭，勉吃了低声说：“……那给我打什么电话嘛，还要我被迫听听你和别的男人的恨纠葛给你找找觉？”

陶函挂了电话，抬看看那边两个人。两人已经凑在一起刷视频刷得笑得拍桌，本没有听他的电话，陶函打完了，看了自己的汤泡饭没有了胃，又平白觉得心情特好，抬说：“别吃了，请你俩吃气锅去不去。”

“……也是。”徐以青说，“你旁边有人吗？”

徐以青手上翻着剧本：“找不到觉耽误人家度啊。”

“哈哈哈哈哈哈……”于梓连已经在旁边先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对着陶函竖了个拇指。

“等等。”一边的于梓连忽然声。

“嗯。”徐以青说，“早上和男二磨合了一下，有找不到觉，就想休息时候给你打个电话。”

“说你们很有意思，很乖。”徐以青说，“等我回上海，哪天让他带着你们俩来一起吃个饭吧。”

“着没。”徐以青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