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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35(2/2)

说完当场脱掉戏衣,不往幕后走,竟朝台下一,径直朝程凤台说:“二爷,我们去宵夜。”商细仿佛真的饿极了,双手并用摘下面首饰到小来怀里,原来的短发,衣外长衫,系一件浅薄斗篷,不卸妆,幸而化的是清脸,夜里乍看上去并不醒目。他拽着程凤台的腕也不回的,逃难一样的走了。

仙与蔡锷的饯别,就这样被商细吞没了。两个人神相,黎巧松立刻停下弦,他看得来,商细没有戏。

商细说:“我饿了。”

程凤台瞧着今晚的商细,和往日大有不同。商细说规矩,后台摆错一件兵他要说,台上错一个动作他也要说,今晚半途停戏,带妆离台,无论如何不是个规矩,倒不说自己的不是了。他二人没有坐车,走去不远就是菜馆,过去的北平夜里多么闹,打牌的听戏的舞的,散场之后都要来吃,现在只有少数几家有胆量夜市,得低调,非要推门去才知正在营业。商细斗篷兜着脸,偶尔说话的时候侧面的鼻尖嘴和眉睫,灯火底下近看戏妆,郁的嫣红、粉白与黛蓝,描画成就一只聊斋里的艳鬼,夜里没了人骨髓的那一,诡异而好看,气质森然,上带着上下百年的故事,与平时淘气的小戏都不像了。

商细竖起指嘘一声,他一边在

黎巧松拿巾一掸膝盖上落的松香粉,面无表情扭下班。小来拾起商细的戏服,挽在臂弯里,朝商细离去的方向默默了会儿神。松坡将军一摊手,对小来说:“得!小凤仙抛下将军跑了,唱的叫哪一折戏?林冲夜奔么不是!”

松坡将军不由得喊:“班主!”

小二猫腰:“您要四川的堂倌?有!”一招手:“瓜娃!来!”换上一个愣愣脑的老实孩,商细了两个菜,吩咐要多多的辣,等菜上了桌,血红一片辣椒盖满菜碗,程凤台本不能下筷。商细就着凉茶,吃得很

他们挑了一间新开的川菜馆去吃,虽然几近凌晨,颇有几个客在堂。商细坐定位翻下帽兜,说:“小时候,唱完夜戏饿得发慌,等不及卸妆洗脸,换了衣裳就偷跑来吃宵夜。”他摇摇:“后来自己了班主,了大名,要以作则。不然满后台的戏都带妆来吃饭逛街,岂不像目莲救母,忘了关上酆都的门,放十万个小鬼。老百姓要报巡警的。”

程凤台说:“这么吃,你嗓还要不要了?”

商细一翻:“你们这不是川菜馆嘛,听音老北京啊?”

程凤台掏一块白手绢丢给他,笑:“那报巡警不用,得上回龙观请士了。”商细把手绢放在间磨蹭拭,戏妆的红等会儿吃在嘴里是苦的,要事先掉。菜馆小二正巧来传菜,见到商细抹嘴,纳罕一声:“我说怎么还没上菜,客官嘴上就辣血了!好家伙,吓我一跟!”

商细中途熄火,对面松坡将军傻了。今天这一,彩排不叫彩排,演不叫演。若是彩排呢,不必这样穿郑重;若是演呢,商细可从没有中途忘词的。松坡将军端着戏架瞅着他,商细立在台中央,面几变,心意千转,神魂悬在半空摇一阵,从茫然到挣扎,最终归魂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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