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分卷阅读309(2/2)

周香芸望着四喜儿发瘦的脸,心里又惊又怕,茫然地往后退一步,扔下笤帚就跑了。杨宝梨喊他没喊住,气得往地上啐一痰:“!活该挨揍!”

杨宝梨倒是给商细找来一个笑话。笑话是自以为的笑话,他在大街上遇到疯疯癫癫的四喜儿,四喜儿这回不是撒疯,他是真疯了,因为早些年染上梅毒,一直用盘尼西林压制着。现在盘尼西林成了禁药,黑市上一条黄金换一支,四喜儿又有着大烟的瘾,变卖了面房产左支右绌,舍不得断大烟,只能断药。结果梅毒跑到脑里,没过多久就神失常了。徒弟和小老婆一看如此,瓜分他的财产了个鸟兽散,逐渐连饭的人都没有了,大冷天穿得破衣来找,街巷尾哪还有人认识当年的四喜儿,得亏没冻死他!

从这天起,商细的耳朵更坏了一些,好像是每回受了刺心的事,就要减损一分听力。可是这行里,要别的都有限,冤枉气够。不过云楼到底还有心疼他的人,比如任五任六兄弟俩,变着法给商细找乐。唱戏的主业之外,哥俩攒了两个奇荤无比的相声说给商细听,云楼窑一样的地方,戏们什么世面没见过,仍是被这两个大荤菜腻得扭过脸去偷偷嗤笑。然而随着商细耳疾加剧,荤段也不用了,就见小哥俩嘴一动一动,周围人一笑一笑,说的什么笑的什么,全都听不到,仿佛是存心让他会失聪的觉。商细狗脸一翻,怒:“这里是戏班!唱戏的!说相声去天桥说!”

跑了周香芸,多的是人捧

众人猜不到缘由,噤若寒蝉。背着商细议论说班主走多了旱,所以听不得男女之间的那档事了。旱的笑话更不敢编,因为很容易就成了讽刺班主。任五任六的相声就此宣告关张。

洪老二走后,前几天拍电影的乐趣一扫而空。商细握着胡琴枯坐半日,姿势都没有变过。到了唱戏的时候,小来问他:“哥儿,今天还唱吗?”问了几遍,商细睡着了似的没有动静,小心翼翼地推一推他,他惊醒过来,用手搓搓脸,神平常地说:“走!唱戏去!”又:“不要让二爷知。”小来明白他的意思。

杨宝梨认这个冤家对,用一只馒把四喜儿勾来云楼瞧笑话。最瞧四喜儿的该是周香芸和商细,这两个人吃他苦最多。谁知周香芸闻讯而来,拨开人群探远远一望,就红了,要往后缩。杨宝梨尖手快,将他拉扯来,朝他手里一把笤帚,指着四喜儿说:“去揍他呀!他过去是怎么折腾你的?气的时候到啦!”

唾在商细脸上,骂:“下三滥的玩意儿!”

小来从楼上下来,正好瞧见这一幕,她把手里的红包一撒,扑上去捶打洪老二:“你知什么!外听来烂嘴的闲话!你就这样作践他!他们都是瞎说的!”小来替商细委屈得要命,难受得要命,嚎啕大哭起来。洪老二不跟姑娘动手,搡开小来便走了。小来站在房中间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哭声引了凤乙的哭,一大一小,楼上楼下,商细却听不见。商细提着断弦的胡琴站在那里,嘴微微哆嗦的,那表情小来看上一,心都要碎了,她自己涕泪横的,却要用袖商细脸上的唾,觉得怎么样都净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