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细听到这些，认定是瞎编造，不用再看。从程凤台手里掉书，又给扔到地板上，爬起来穿衣服，嘴里嘀嘀咕咕：“九条和，这名字有意思没有，啥不叫九条幺呢？凑两副牌给我！”

车上哥俩很随和的聊天，程凤台一改往日的健谈，话不多说，他对这个打人的哥哥还是有不满。快到地方了，商龙声毫无预警地说：“这几年，蒋梦萍也在北平？”

程凤台觉得事情不简单：“雪之丞不是杜七介绍给你的吗？他们是老同学了，不会不知底细。你把杜七约来仔细问问。”是着他给杜七挂了电话，今晚见面。

商细穿整齐，不敢下楼，先把小来喊过来：“去看看，大哥消气没有。”

小来挨挨蹭蹭的不肯，被商细撵着去了，回来说心情还好。商细这才牵着程凤台，谈笑风生的现在哥哥面前，心的要替哥哥安排住。程凤台微笑不说话，没有留商龙声在小公馆的意思，就怕他一个没瞅见，小戏又挨了打。商龙声也不愿意住在他们俩的温柔乡，说：“我上老宅住去。”

商龙声，商细喊小来：“今晚的戏你不用跟着，去替大哥收拾屋。”他并不考虑小来的意见，就要送商龙声去锣鼓巷安顿。程凤台开车，商细就往副驾一坐，小来浑僵了一僵，和商龙声并肩坐到后排。

程凤台掰正他的脖：“行行行你收着吧！这么能耐跟你哥哥耍威风去！”

程凤台就快要走货去了，这两天是特意的和商细多待一会儿。送商细去了戏院，在座上听了他的戏，等下戏陪他回后台，就听见楚琼华在那一声过一声的骂人。算是传遍了，后台也有戏在说。楚琼华同是被言蜚语苦得不轻的

腰带勒着！再有下次让我知了，我就真打死你了！”

商龙声板起面孔：“不许你找她的麻烦。”

说到这个，商细也费解：“我哥哥过去从来不这些蒜的事，今天算是撞邪了！”他想起那本倒霉的书，衣服一穿，吆喝着让程凤台接着念完下半本。商细不明白商龙声的用心，程凤台透亮，捡起书一边翻着，一边说：“你哥哥除了打人不好，对你倒是不错的。”为了个二丫，商龙声当着程凤台的面打了弟弟，商细当着程凤台的面忠贞不渝的挨了打，程凤台还能不领情吗？还能和他计较扒的事吗？

商细说：“老宅让云楼的孩们住着了。锣鼓巷的屋空着，电都是现成的，住那合适。”老宅是商贞留下的产业，房连屋带院的还不小，商细近楼台给占去了，商龙声作为嫡亲的长，居然也无丝毫不满，可知兄弟俩情是真的敞亮。

商细糊一声，脸有不大自在。

商细心虚得神飘。程凤台抿着嘴在那偷笑。

商细懒得细究这些，趴床上听程凤台指挥念书。所有都略过了，直到雪之丞那一段，书里说雪之丞是日本阀门九条家的儿，小崽的人，却有一个大动的名字，叫九条和。而九条家族，则正式参与了对华战争，九条和在军担任着不大不小的文官。书里的这个商细与九条和本有些旧情，曹司令撤北平之后，为了在世找靠山，立刻勾兑了九条和，伺候着日本人夜夜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