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凤台原来心里想着，只要是个男人，就没有不喜兵的，尤其商细这样舞刀枪，一定类旁通。现在世又，教给他们这样防之术，也是很有必要。他填上弹，握着察察儿的手打两发，说：“平时贴放包里，要是学校碰见日本人对你耍混，先崩后问，别怕，一切有我呢。”程凤台这是被前阵“商门董氏”的遭遇吓坏了。察察儿不以为然：“我不能带着枪去学校，老师会批评的。”说是这样说，小丫真是有胆，照着教她的打那么一梭，睛都没眨一下。再看商细，开跃跃试，奈何是个熊瞎，眯着睛胡扣扳机。察察儿练过三十发弹以后，便能够击碎一只汽瓶了。商细见自己还不如一个女孩，非常气馁，恼羞成怒，指着程凤台说：“洋人的破玩意儿！我要有这拉保险栓瞄准的工夫，上去两拳不就打死他了？！”

商细生平，最耐不住一个闲字。程凤台前几天还有时间陪他吃喝玩乐的消遣，但是毕竟时局张，也有许多自己的生意要照料，每日到夜晚才能回来，回来的时候，会替商细带几本新刊的武侠。商细无聊极了，就在院里晒太看消磨整个上午，剩下的时间，只有靠睡觉来打发。

于是商细空枪一，嘴里发一声：“嘭！”

商细还不服气：“他们几个看大门的，有什么权利关你监狱！”

第108章

烦了这些唱戏的，天不亮就堵在家门又打又骂，歇不歇嚎一嗓，就跟了活地狱一样。向保安表示当天就让他们，绝不再扰民。保安，恼火地盯了一杨宝梨，走了。商细见保安撤退，以为自己获胜，正要得意洋洋，程凤台一把勾住他的脖，把他拖到一边，放低声音说：“让他们都回去吧，以后别在这练功了。不然洋人要把你二爷关监狱呢！”

商细到底也怕给他家二爷惹祸来，偃旗息鼓，不说话了。程凤台招呼赵妈给小戏们顿好饭，并且嘱咐商细：“他们被你折腾两天也够倒霉的，待会儿吃饭，不许踢他们的饭碗了。”商细还是恹恹的不说话。吃过饭，孩们免除折磨，天喜地的就跑了。程凤台看商细情绪不，觉得自己拆了他的乐，合该补一样给他，便找两把象牙把的袖珍手枪，带着商细和察察儿去地下室打枪了。

程凤台只得举起手来投降了。商细乐得大笑。

商细神一惊：“啊？关你嘛！”

程凤台肝都吓碎了：“商老板，打中我能叫彩吗？我怕！”

商细珠一转，憋坏，调转枪仍是指着他的鼻，说：“哎！要不你站对面去，当个彩，让小爷练练枪法。反正我神不好使，不怕！”

程凤台说：“我是这儿的房主啊！”

程凤台一摊手：“本来是没有，可现在北平是日本人的天下，日本人也得听洋人的不是？我夫一跑，没人护着我了，说关就关！”

有一天，商细照样坐在太地里品茶看书，小来守在他旁边

察察儿斜瞅了瞅商细的傻样，昨天他们兄妹还拿他当人中翘楚争论了几句，现在背着人，凑近了看，她都不想和他俩待着了，当晚收拾细回了学校。

程凤台往旁边躲开一步：“好好说话，别用枪指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