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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7(2/2)

商细说:“你前几天还说现在只有黄金可靠,我们为什么不给俞青金条?”

转过天与杜七碰面,商细把俞青的事情和杜七说了。杜七一向就很看得起俞青,此时更加肃然起敬,让商细研墨,用他一笔好字给俞青写了一封信,大致是鼓励她的志气,赞许她的作为,要她有困难就开,杜七绝不推辞,附信一张支票,一首即兴的五言诗,把俞青夸得英烈一般,郑重地盖了杜七的私章。商细这时候嘴说:“嗬!你要俞青一个单带着支票去香港!你这是要她的小命啊!”

较有社会经验,越是手忙脚,越是要留心防备,怕这经理人靠不住,让商细打个电话与俞青接。电话一通,商细先喊:“哇!俞青啊!你不唱戏了,以后要什么呀!”俞青没想到经理人会替她求到商细面前去,好像她是仗着情杀熟来的,非常尴尬,不想多说,有意的岔开话题。商细是个傻的,一岔也就被岔开了,两人东拉西扯好多话,互相说着战时的遭遇,句句说不到正上。最后是程凤台忍不住了,勾勾手指,商细意犹未尽地把话筒给他,程凤台笑:“俞老板,好久不见,我是程凤台。您那些面商老板看见了,得什么似的,还不好意思跟你开要!我替他说了吧,外人田,您就舍了他吧!”一边约定了日将款俞青原来的旗账。俞青讷讷地不知说什么好,程凤台不待她想反悔的说辞,就把电话挂了。

商细一想,才察觉自己的不周到。难怪俞青过去收包银也全是走银行的,他过去还嫌女人家麻烦,现在回想,俞青大概也是这样一层于安全的考虑。当下很是赞赏地摸了一把程凤台的下,没有程凤台,他对生活的琐碎可就找不着北了。

杜七怀疑商细本没闹明白兑支票是怎么一回事,横他一并不搭理,只说:“俞青这一封箱,要愧死梨园行中多少须眉!”他号称是戏,拜唐明皇祖师爷的,面对家国大事,这时候也暴读书人的芯。商细无动于衷。杜七打趣似的说:“你这些年攒了不少钱,要不也学学俞青的榜样?”商细使了个大表情,眉都飞起来了,没有想到杜七会有这荒谬提议:“我唱不唱戏,和国家打不打仗有关系?要有关系,不唱倒也值了!”杜七手指着商细:“都要亡国了!你在那唱戏乐,声笑语……”商细截住他的话:“我那是乐吗?我那是黄连树下弹琵琶!赶明儿就只唱、,看你还有什么话说!”杜七笑:“我是无话可说。你这么平白无事还招骂的人,如今有俞青在那比着,好自为之吧!”

程凤台吃惊地看着他:“这个时世,你要俞青一个单带着金条去香港?这路上不是要她的小命吗?”

杜七也是一张乌鸦嘴,说完这话到了初秋,商细立刻有祸事临。一名少女看了夜戏散场,回家路上被两个日本兵拖到死胡同里侮辱了,姑娘过不去这坎,扭就上了吊,活活把她娘心疼疯了。这件事情归究底是日本人造的孽,旁人空余悲愤,无可奈何。坏就坏在姑娘临死时,绾了发换整齐衣裳,把商细的一张票一张相片好好地压在心上,是个芳魂牵念的意思。舆论风向这样东西,也是欺,这桩案件他们没法把日本人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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