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输不起！躲过了军阀躲过了税，别最后像黄家那样，栽在小日本手里，便宜了外人！那多憋屈！”

程凤台正歪着与商细说话，忽然被名，装傻：“问我呐？问我什么来着？”大家睛一齐盯住他，他的军械买卖，众人是心知肚明，就要看他发表什么见。以程凤台的城府，当然不会在公开场合发表这断要命的言论，拍拍大，笑：“我就说一句话，再过半个钟街上该宵禁了，咱们都得挤房里过一宿了！我是不在意啊！就怕薛二爷不答应！”大家知他不愿意谈这些，也不追问，说笑一回就散场了。程凤台走在后面猛然勒住范涟的脖，恶狠狠问他：“你告诉我，为什么越打仗我越兴？恩？我贱骨是吧？”范涟被勒得直翻白：“我贱骨！是我贱骨！哎呦夫！”

杜七：“衙门——别提衙门了！可怜那些当兵的！拿命往里填！范二爷家里也有当官的，你问问他，衙门什么打算！”

在座各位也是这么想的，只有杜七是个活神仙，随心所，命可抛，上讥讽他：“怕啦？怕了就带着小老婆麻溜跑啊！薛二爷的内眷之众，正好能组成一支突击小分队！”

大家都笑他三心二意，新娘听见要生气了。杜七板起面孔咬了咬牙，把玻璃柜啪地扣上。此后薛千山说一句，杜七一句，钮白文都觉得他俩意思不对了，打岔说：“七公好些位叔伯兄弟在衙门里当差，您给我们透个消息，衙门里怎么说的？还能像庚年那会儿，钱，把他们哄走吗？”

商细看着他俩打架觉得好玩儿，笑呵呵的，三人穿过园假山，有一个纤弱的声音压低了喊：“班主，班主……商老板！”商细平时，并不算个耳聪目明的机灵人，这时也大咧咧地走过了。倒是程凤台听见了，松开范涟一扭，一个小的人影站在假山底下，是二月红。二月红满绫罗，遍金银，比在云楼的时候白胖了许多，是个大姑娘了。商细一看见她，就掉下脸，皱起眉，站那一动不动。程凤台看这情形，二月红是有话要单独说，便向商细低语一声，与范涟先去取车了。商细仍然不动。二月红见到他，想到他打人的狠劲，心里怕得很，咬住下嘴鼓足了勇气上前来说：“班主，您一向可好？”商细轻飘飘说：“还行吧。姨有何贵？”二月红低着默默不过几秒钟，商细上就不耐烦地脚步一动，二月红慌里慌张把手里一只手绢包递给商细：“这里是我攒的一些己，求班主替我带给腊月红，求班主……多多照顾他。”后面有老妈在那喊她了，她不顾所以，把手绢包往商细怀里一，扭就走。商细这个时候为了避人耳目，也只有飞快地把手绢包在手里，施施然往前走了。坐到程凤台车上，他是不用手下人的隐私，直接打开手绢包，里面一卷钞票，一只男式手表，一双手。程凤台睛斜

范涟直摇脑袋：“我家当官的都是经济的，战争时局，还是要问程二爷。”他贼笑：“你们别看他闷声不响，其实越打仗，他越兴。为什么兴，我不说。”

杜七说话向来容易犯冲，众人不觉得奇怪。薛千山默了默，觑着杜七笑：“我这支小分队，现在还缺一个带队的。队长几时到位了，我几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