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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65(2/2)

商细对此同样比较满意:“我也要封个大红包给他。”程凤台笑:“哪有邀一对儿,一对儿分开给红包的,不是拆家了吗!”商细哦一声:“那么他和范涟留下吗?还是要走?”程凤台:“他们走不了,手上的生意来不及撤走,家里上有老下有小,路上照顾不到。尤其范涟,一家四十多人,从关外去青岛,路上死了一个叔公,一个老姨娘;从青岛到北平,又折腾死了两个叔祖母,这回说什么也不敢动了,家里长辈不答应。”

商细也是随一问,听了没有反应。程凤台趁机问他:“商老板走不走呢,换个不打仗的地方唱戏?”

男人的屋里,人手一支香烟,熏得蚊也不敢来。商细避着烟味靠窗站,几个戏迷向商细展示收集到的香烟牌,他们的肺叶都黑了,仍是各有所缺,商细一摊手:“对不住各位,我也没有全的。”安贝勒凑过来,在那近乎说:“过两天我城外园里的就开了,有这么大!颜也正!你几时再唱天女散?我全给你绞来。”原来这商细唱戏,用的全是真的。台下戏迷得到一朵两朵,别在鬓发衣领,是一很时兴的雅趣。商细嘴角笑笑,不哼不哈。安贝勒知他前几次了周香芸,商细不乐意了,但是在安贝勒的解读中,商细的不乐意,隐约有争风吃醋似的意味。顿时骨发轻,,就要讲两句不三不四的话来,说:“要不是你被程凤台霸占了不肯亲近我,我能去找周香芸?那孩有什么趣味!我还是将就的呢!”商细瞪大睛环顾四周怕人听见

事实上来说,直到日军北平城,北平梨园界也是兵不动,无一逃。薛千山照样纳妾;杜七照样吃大餐,舞,聚会;范金泠今年就要毕业了,忙着找裁订婚用的衣裳,从国外订新款的首饰。北平成了日本人的天下,人心惶惶,资不通,日本兵随意闯人家门逮捕盘问市民,日本侨民在街上欺男霸女,也没有人去。有钱人关起门来,日还是照旧那么过,然而总是有所不同的。薛千山的婚宴上,吃过喝过,见过新娘,要前两次的经验,杜七准要磨刀炮,发明许多耸人听闻的玩法来闹房,但是这次大家不打牌不听戏,男人一群,女人一伙,在那秘密议论着什么。为了这个国家不可预测的前景,的确有许多值得商议的地方。

商细这时候忽然又成了个明白人了,说了一句大明白的话:“北平是什么地方,五朝帝都,有龙脉在!这都有一天保不住了,我看去哪儿都白搭,接着就是举国沦陷,没有不打仗的地方了。我还能逃到外国去?唱京戏给洋鬼听?”商细一挥手:“扯淡吧!我不走!生意的怕丢钱,当官的怕丢命,我怕什么?日本人吃饱了撑得慌,为难我一个卖艺的?多额外些税罢了!”他不知,这番话与二是异曲同工,听得程凤台就是一愣。今天到最后程凤台回家去一趟报急,二连内房的门都没让他,也是说了这么一番话,就把他轰走了。商细和二都是在北边长大的人,历经战火,见惯了离与死亡,昨天那动静,吓不到他们。

家才觉得自己结了婚,了家门,就跟单一样,独来独往。薛千山这样事,程凤台被他微妙地讨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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