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哥儿。”范涟可怜兮兮的：“我这阵究竟怎么得罪你了，你对我这么没好气儿。”

程凤台笑笑，：“范涟他外行，不让商老板给他唱戏。赶明儿妈大寿，我把云楼给您请来。”他可不敢告诉她们商细已经到了这里，回被寡妇们叫来消遣消遣，意意，这不成了嫖戏吗。

商细也不看他，只顾喝茶：“哦，你自己说呢？”

把你盼来了！你要不来我都没意思过生日！哎！哥儿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可真秀气！”

商细喝一茶：“哦！”心想谁都很仰慕我，我听着都不稀罕了。

范涟拍了一把程凤台的肩，叫声夫。程凤台回拍了他一下，：“你带商老板去玩玩，我先去拜见丈母娘。”

范涟在边坐下来，觉商细虽然依旧没有多少好脸，但是经过一番的洗礼，现在正在一个比较甜满足的心情之中，便轻轻悠悠地终于问他：“哥儿，我们认识好多年了，彼此的脾气还是清楚的，我对你一直都很仰慕。”

商细可听不得有人说程凤台的不好，哪怕程凤台确实

商细看他怎么死不知悔改，把茶杯往茶碟里一顿，手指戳着他的膛，压低声音威胁：“你再敢勾搭二爷，把二爷勾搭坏了！我就打死你！”

程凤台给丈母娘请安的时候，商细被范涟带客厅里吃吃喝喝，听听弦乐队演奏的西洋音乐。范涟跟在他边不断与他说话打趣，介绍他尝尝这个，尝尝那个，把其他客人都暂时丢下不了。商细将所有的甜布丁统统品尝过一遍，端着一杯茶坐到沙发上慢慢喝着等吃正餐，反正他今天来也不为了别的，就为了吃好吃的。

程凤台看他这一通胡言语的，而商细被夸“好看”，居然咧了咧嘴角还受用，这时候就能看他的乾旦本了。

范涟都给气乐了：“什么？我把夫勾搭坏了？他用我勾搭吗？他已经够坏了！你都不知他……”

两个年轻的姨太太听见提到商细，脸上几不可见地一羞赧的神情，一个不自然地撇开睛笑了笑，另一个拿手绢抹了抹嘴角，咳嗽了一声。这两年来程凤台一直想不通商细络绎不绝的女人缘，就他这半大小缺心少肝的样儿，怎么还会有女人看上他的。反而自己英俊潇洒风倜傥地在范家内堂来来往往，也没看见有哪个老姨娘对自己表达过好。

程凤台的亲丈母娘便是范家的嫡母，二的娘亲。不知为什么，类似这样有钱有势的人家，往往老爷都是早早地死了，几房寡居的太太却是一个赛一个地长命百岁。范老太太还不算太老，但是已经不大动弹了，歪在烟榻上由人服侍着烟吃茶。几个姨太太同样一律穿着旗装，当中最年轻的只有三十，也算作是上一辈的人了，围在老太太边陪伴说笑。像范涟生日这年轻人居多的场合，她们当然不会抛面。程凤台去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只听范老太太不断回忆范家堡当年的风光，回忆老爷在世时，寿的场面是如何的宏大，千里之外的名角儿们都赶过来唱堂会。然后抱怨范涟品位恶劣，在大厅里请的什么西洋乐队来拉琴，去年来家里唱的商细就很好嘛，武功架多漂亮。

范涟可急了：“我说……我说什么呀我？”